安托宁同样陷入沉思,好在他道不是认为上班没意义。
“公子对此有什么反应?”安托宁认真地问下去。
“他好像没有头绪。”托利亚无视了希恩斯的反应,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解释,“愚人众很可能未透露给达达利亚有关岩神信息,只交给他任务。”
“愚人众为什么要这么做,第八席执行官女士去蒙德获取风神的神之心获得了全方位的情报支持,据说连深渊教团蛊惑了特瓦林的消息,愚人众都得到交给她了。”
安托宁分析着局势,深渊教团想要是借助世界之外力量颠覆提瓦特的组织,特瓦林是过去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当前蒙德的风魔龙。
五百年前,世界之外的力量深渊侵蚀了提瓦特七国,引发了无数的悲剧。
这场灾难被称为漆黑灾厄。
而特瓦林在漆黑灾厄中,为了阻止一条名为杜林的魔龙袭击蒙德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
最终杜林陨落在蒙德的雪山上,特瓦林因在搏斗中饮下了杜林的毒血,不得不与风神巴巴托斯一起沉睡休养。
那么既然愚人众连特瓦林从沉眠中醒来,在杜林毒血的影响下神志不清,被深渊教团钻了空子忽悠走与蒙德作对的情报都能拿到,又为什么不给同为执行官的达达利亚一点提示?
安托宁实在是想不出来,只好再看向托利亚。
接到他的视线,托利亚想了想提出一个假设,“如果这是愚人众故意的?”
“你是说排挤?”希恩斯直切要点。
托利亚不确定地回复,“可能?”在他心里不认为愚人众有敌视达达利亚的理由,但考虑到那幢建筑损坏赔偿被踢到内务部,好像也有那个可能性。
也是这时托利亚想起来他好像还没说有关安博德利夫伯爵向愚人众讨要赔偿金的事。
就在托利亚开口前,他听到希恩斯罕见地说,“我能理解他。”
“谁?”托利亚咽下到嘴边的话,下意识地反问。
希恩斯冷冷地回复,“公子,就像我不知道那一株薄荷的造神实验。”
“不告诉你造神实验是因为你在三年前说过,以后有关愚人众的消息不用特意通知你。”托利亚反应过来,当场翻起旧账。
当初希恩斯管理的警察部门与愚人众有些摩擦。
虽然第四席仆人亲自出面协商,奈何希恩斯不是很满意,直接对手下和他们抛下了愚人众的消息都不用通知他的命令。
因此在托利亚看来,希恩斯不知道造神实验很正常,除非是他们说,不然他的手下根本不敢在他的面前说愚人众这个词。
坐在旁边的希恩斯经过提醒终于也想起来是自己先拒收愚人众的消息。
这下他内心的那一丝难过化为微妙的尴尬。
好在希恩斯由于总是面无表情,所以托利亚和安托宁没有发觉他心情上的变化,继续讨论有关神之心的事情。
“我不认为是排挤,愚人众那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理由。”安托宁在经过一番思考后,十分理性飞出自己的分析,“或许这也是选中公子去执行那场任务的原因。”
托利亚理解接话,“达达利亚是不会特意去探究为什么不给自己情报。”依照他与达达利亚的接触,对方还真不会因为在愚人众内打听不到与岩神有关的消息而多想。
“嗯,现在我也好奇冰之女皇要如何从岩神手里拿到神之心。”安托宁说话间意有所指的再次看向托利亚。
“好吧,最近收取神之心的计划全面启动,我是要与愚人众的执行官增加联系。”站起身,托利亚装出无奈的语气说,“总之,我会去打探。”
“但也只是打探,我和愚人众的执行官没那么熟。”
安托宁笑了笑,其实他一直不信那封投诉信的内容。
待到托利亚离开办公室,安托宁对希恩斯问道,“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希恩斯看着办公室关上的门,沉吟片刻回复,“嗯,他和公子至少称得上初恋且没有犯法。”这是他唯二认为值得庆幸的地方。
“你确实应该少看点人类的小说了。”安托宁摇了摇头,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当初有传希恩斯在写爱情小说未必是空穴来风。
在安托宁无声思索希恩斯是不是真的背着他们写爱情小说之际,托利亚独自回到他的办公室。
刚一进到办公室内,秘书便现身告知托利亚,愚人众第九席执行官富人潘塔罗涅亲自找过来。
“他在哪里?”托利亚赶忙问道。
秘书立刻回答,“正在一楼的会客厅等您。”
得知潘塔罗涅居然在等自己,而不是另外选个见面的时间,托利亚微微眯起眼。
紧接着他再度让秘书引路,他马上去见潘塔罗涅。
然而当托利亚和秘书走下一楼时,在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告示板上,他们又看到一封相同的投诉信。
只不过这次投诉信上多了一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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