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啊?若是我一定要和林家人联姻,为何不能是她呢?”
范若若皱起眉来,显然是十分纠结,她似乎是下定决心一样“哥哥,因为那个人,是长公主献给皇上的礼物。”
庆余年6
范闲听到范若若这般说,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皇上长公主不是陛下的妹妹吗?他”范闲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范若若见范闲如此,叹了口气“长公主是太后收养的义女,所以与陛下并无血缘关系。”她转头去看窗外“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年她与林婉儿一起降生,过了满月之后,长公主就把两个女儿送到了宫里,一个由太后抚养,一个由陛下抚养。”
范闲像是没明白“那陛下竟也同意了?”
范若若摇摇头,“这些我也是听宫里的宜贵嫔说的,她与柳姨娘是族亲。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范闲蓦然想起那日遇到若烟的样子,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怪不得
“哥,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之她你决不能在想了,否则皇上要怪罪了。”范若若担心的看着范闲。
范闲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了,一会就要去诗会了,你快去准备。”
直到范若若离开后,范闲仍旧站在原地犯愣,滕子荆来接他的时候,看见范闲呆愣在原地,上前挥了挥手
“在这犯什么愣呢?”滕子荆的声音将范闲的神志唤回,他带上了罕见的失落的神色,看的滕子荆一愣,“你怎么了?”
范闲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滕子荆,你说我若是想和陛下抢女人,有胜算吗?”
滕子荆瞪大了眼睛看着范闲,“你在开玩笑吧?那可是皇帝。”可他下一秒就看到了范闲近乎发狠的眼神,就知道范闲没有在开玩笑。
看到他这样,滕子荆也收敛了嬉笑的神色,“那是皇帝,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死,你说过你只想好好活着的。”
范闲有些无力的握紧拳头,像是十分不甘心一样,滕子荆也不知该如何劝他,只能拍拍他的肩。
若烟坐在正殿内,“郡主,太子殿下来了。”婢女进来回话道。
听到太子到来,若烟拿着书的手一顿。“快让太子殿下进来。”
李承乾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殿内,他像是迫不及待要见若烟一样。
“若烟见过太子殿下。”若烟起身对着李承乾行礼,李承乾连忙扶起若烟,“烟儿何必如此多礼,你我是一同长大的,记得以前你都只叫我承乾哥哥的。”
若烟不动声色的退出李承乾的怀抱,“太子哥哥也说了,小时候都是阿烟不懂事。”
李承乾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也罢,今日靖王世子举办了诗会,想着你一贯喜爱诗书,这就给你送来一首好诗。”
说罢李承乾让底下的人将那首诗呈了上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若烟有些惊讶于这首诗的意境,正在细细体会,一旁的李承乾看到了若烟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书。
庆余年7
“烟儿也看这红楼吗?”李承乾指了指桌子上的书。
若烟抬眸,“闲来无事,便寻些本子看罢了。”
李承乾眸色中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可知你手上的诗和这红楼的作者竟是同一个人。”
若烟听到这倒是有些诧异,“哦?这般说来,这人还真是文采非凡,只是不知是谁,竟从未听说过。”
看着若烟的眼神,李承乾打开折扇,“这人说来也马上要是你的妹夫了,是范府的范闲。”
若烟闻言皱了皱眉“范府?那范闲是养在儋州的那个私生子?”
“正是,没想到烟儿你一直在宫中,却也听过这范闲啊。”李承乾看着若烟打趣说道。
若烟微微一笑,“户部尚书与陛下一向来往亲密,在御前总能听到些风声。”可说完她又皱起眉来“太子哥哥刚才说范闲要做我的妹夫,这是什么意思?”
“是父皇的意思,要给婉儿和范闲赐婚。”李承乾给若烟解释道。
若烟放下手里的诗词,皱眉上前“婉儿不过才及笄,陛下何必这么着急”
“话是如此,不过父皇总有自己的理由,说来,烟儿你和婉儿一母同胎,怎的父皇还不给你赐婚?”李承乾走上前,靠近若烟说道。
提起这一点,若烟僵硬了一瞬,“想必是陛下还有思虑,时辰不早了,太子哥哥还不回去吗?”
“烟儿真是越来越心狠了,我这才来就要赶我走。”李承乾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但是转瞬即逝,“罢了,这些吃食都是从宫外带回来的,你一向爱吃,我先走了。”
待李承乾走后,若烟才算松了口气似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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