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事牵扯过大,二等功三等功也够我在人前显圣了。
你要是想继续图清净,我回去就帮你争取一下——”
“清净清净,我要清净!”
不等他说完,宋铮便打断他的话。
“梧桐县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这里暂时不适合与朝廷有牵扯。你回去后想好了再说,能保证我和百姓无忧生活就行。
我也不造反,可别下次见面是你带兵来围剿我。”
完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足够顾妄刻骨铭心的,知道宋铮是开玩笑,他却认真道。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与你为敌的,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带兵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我。”
他又不傻,不说县衙里那只熊和白毛尸,就是宋铮自己,就算没有对抗大军的实力,她也有单独弄死主帅然后逃之夭夭的能力。
带兵来剿梧桐县,还不如带兵去边疆打扶桑,正大光明的你来我往,或许赢面更大点。
宋铮眯着眼,一脸和善。
“依你看,还真有那么一天啊?”
顾妄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不提这里稀奇古怪的事,皇上能不能同意他疆土上有一处脱离朝廷管制的地方,谁也不好说。
“现在再想想,朝廷会派你来这里应该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么巧这里闹鬼就让你来了,我想这事不难办。”
没人提,宋铮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宋家人会来梧桐县是有陆老柒的干预,可直接委任一个阳间县令,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来时只是怀疑,得知宋家小祖宗的事后,她现在几乎是能肯定让宋子安来这里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宋铮让顾妄回去后帮忙查一下,她有预感,提拔宋子安当县令的人一定跟宋家人一样,跟几百年的事有渊源。
虽说她不想参与,但多知道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
“行,交给我,有消息我派人通知你。”
顾妄应下,然后将收好的木盒推了过去,打了个哈欠。
“这衙门连扇大门都没有,东西还是暂时放你那最安心。忙活一晚上,我们先去休息会儿,吃饭就别喊了。”
先是找进村的路,又来回赶路去江州城,一宿没合眼,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齐长月眉宇间也有些疲惫,但她心有事,不大能睡的着。
“宋大人,那三处村中的情况应与那只小毛尸有关,他离开,村子会不会出事?”
宋铮知道她想问的是齐大人的身体,让她安心。
“齐大人的身体放在那里是最安全的,等小鬼把生魂送上来,我再陪你去一趟。”
齐长月这才放心。
看着两人离开公堂的身影,宋铮手在木盒上拍了拍,长叹一声。
不知道的千方百计想知道,知道了又得胡思乱想,人呐,天生就是一个矛盾体。
县衙里住进来一头非人的物种,官差们干事都轻手轻脚了许多,整个县衙安静的不像话,平时的聒噪声直接少了一半,还让人有些不适应。
宋铮在公堂冥想了半晌,最后抱着盒子去了冯老太和刘氏的院子,补觉。
而不同于梧桐县的安生,江州城内一整天都暗潮汹涌。
路边小贩不出摊了,菜市街赶早卖菜的也没了,除非是为了生计而不得不出来的人,即便如此,街道上也冷清很,偶有百姓走过,全都低着头面带紧张,脚步飞快,跟身后有什么在追一样。
长街上只有一些大型的酒楼茶馆还开着门,出门的都是一群有钱有闲的公子哥,年少气盛的学子,个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昨晚上知府府衙出大事了吗?刘知府让人打伤了,请了大夫,一早就有官兵封锁了城门,挨家挨户的盘查,问昨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沉默,酒楼中的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有人抬眼往外张望了一下,小声插话。
“哎呀啥可疑人,昨晚上那动静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了。
哎,你们都知道我住在城西巷子,住我家对门的是外来的一家四口。前阵子那家妇人突然昏迷了,找大夫看也没看出个好歹,就一直躺着。都是门旁邻居,我娘还拎着东西去瞧了。
结果昨晚上我在云竹兄家待到很晚才回去,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学子脸色发白,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才在众人的催促下道。
“我从云竹兄家出来,就觉得街上阴风阵阵的,还能听到有人哭,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我这心里直突突啊,越走越快,终于到家了,刚松口气抬手敲门,就觉得背后一凉。”
“我一回头,就见那妇人神情呆滞地站在他们家门口,嘴里一念叨着‘进不去,进不去’。当时我还心想人醒了挺好,正要打招呼,而然不经意一低头发现,她没有脚!”
“嘶——”
众人倒吸了口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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