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作则的告诉他,临时抱佛脚并不可取。
在卫融雪发觉江芙还未回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案桌上的茶早已冷下,少女踪迹全无,想必又是心觉烦躁,早早逃开躲清静了。
端起茶盏,睨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他幽幽叹了口气。
卫融雪起身抬脚走出屋子。
贺衿玉与卫融雪相看两厌,江芙不在,更是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当即随之站起身准备离开邀月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外间既无少女身影,也没有那两盏鸳鸯花灯。
贺衿玉眸色稍黯。
但想想江芙好歹是收下了自己送出的花灯,虽然她一盏也未曾分出。
但转念一想,岂不是更能说明她十分喜爱他送出的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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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
卫融雪也同样眸光闪烁一瞬。
两人心思几转,旁边屋子的门便忽然被一位锦衣公子拉开。
锦衣公子容颜清隽姿如堆雪,怀中还捧着一盏十分眼熟的鸳鸯花灯。
瞧见卫融雪和贺衿玉的视线都停住在自己身上,卫无双主动弯唇和两人友好寒暄:
“好巧,兄长和贺公子都在。”
卫融雪疑惑:“无双?”
贺衿玉跟着发问:“无双为何在此?”
卫无双眉间跃上一抹缱绻意味,“自然是为了见心上人。”
贺衿玉视线下意识跳过卫无双往他身后望去,卫无双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摇头道:
“她已经走了。”
“这花灯是阿芙赠予你的?”
卫无双扬眸颔首。
两个男人表情不约而同僵硬一瞬。
卫无双犹嫌不够,提高花灯转动两圈,口中惊讶道:“方才与芙蕖有旁的事宜没时间看,原来这是只鸳鸯花灯。”
贺衿玉默然两刻。
明明是他约的江芙,结果先是被卫融雪搅局,后又被卫无双截胡。
如今冷风阵阵,少女倩影不知所踪,他偏分还要留在原地听卫无双炫耀。
贺矜玉咬牙切齿:“无双恐怕不知,这花灯是我买来讨阿芙开心的,无双可知君子不夺人所爱?”
卫无双清澈的眸光微滞,“可,这是芙蕖赠予,并非夺取,我的确不知这是她心爱之物。”
卫融雪冷哼一声,见不得贺衿玉咄咄逼人的模样:“贺公子,郡主手中的花灯,自然是想送谁便送谁。”
“只因没递在你手中,便由此心生不悦刻薄他人,又算什么君子行径。”
贺衿玉甩袖离去。
卫无双抱住花灯,犹豫着开口:“兄长。”
卫融雪颔首,“先回府吧。”
两人并肩走出邀月楼,略略一扫卫无双的马车车辙,再算算时辰,卫融雪哪里猜不出,卫无双几乎是在他刚离府时便跟了上来。
等卫无双上轿,望着他手中捧的稳当的鸳鸯花灯。
卫融雪难得添出三分烦躁。
上次与卫无双对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两人多年情谊,江芙之事,他又的确有诸多隐瞒。
对上自家弟弟清澈眸光,卫融雪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无双,”卫融雪艰难开口,“你与江芙。”
卫无双弯唇,“兄长,我已告知芙蕖,绝不干涉她的婚事。”
卫融雪不由生出淡淡愧疚,谁知他这股情绪才刚刚升腾,卫无双的下一句话便惊的他忍不住失态的瞪大双眸。
“我要给郡主做妾。”
卫融雪:?!
“你要做什么?”
卫无双甚至答的有几分心满意足:“做妾,所以我希望兄长能够是那个嫁入郡主府的人。”
“荒谬!”卫融雪忍不住拧眉斥道。
“卫家的祖训,你都忘了么。”
“我没有忘,卫家族训只说男子不允婚前纳妾,并未曾说过,不允给别人做妾。”
“卫无双,”卫融雪忍不住连名带姓的叫他,“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晓,”卫无双直直和卫融雪对视,“但我也知晓,芙蕖绝不是囿于情爱的女子,我能帮她,可我无法独占她。”
“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能做妾?”
“只要能同她一道,为何要在乎那么多条条框框的东西?”
卫融雪支额,心头翻江倒海。
他想起往日每回在卫无双面前谈及江芙,卫无双嘴中就不会有她半句不是。
即使是将证据摆在卫无双面前,卫无双也照旧有不一样的视角来夸她。
如今更是离经叛道到,到要去给江芙做妾?
“无双,你可知”卫融雪踌躇半晌,嘴里也没吐出半个后续。
卫无双拥紧花灯,“兄长,你若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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