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纸片,坠落速度居然赶上了正在紧急降落的父女。
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发动,被扑克牌拦腰切断的未来景象,如实地传送到织田作之助的脑域。
他一脚踩上邻近的大楼墙壁,手一顶,把孩子翻了个身,扛在肩头,剩余一只手摸出了孩子枪套里的枪支。
失误了。转变策略的红发青年,躲避着袭击的同时,在大厦间高速移动。
正常情况下,织田作之助选用的方式,最能打得隐匿在暗处者措手不及,为自己争取到一定的逃脱时间。
没想到,暗地里的追踪者也是个狠角色,是会对反应灵敏的脱战者愈发亢奋的类型。
他的迅速撤离反倒激起了对方的兴致,这可太糟糕了。
见红发青年转变了降落的路径,数十张扑克牌也跟着他一起变动。它们的运动轨迹分外地灵活,跟扑克牌上长了个人似的。
织田作之助见招拆招,一个劲地防卫。他单手扛着女儿,另一只手开枪射击。双脚滑过流利的玻璃墙,以防失足摔了个半身不遂。
当他预知到有张扑克牌会切断女儿的脖颈时,织田作之助按下了孩子的头,自己却只来得及偏开脸。
那张厚度不超过二十毫米的卡牌,划破了他的脸,割开一道血痕。接着掉转方向,冲着他的后脖子而来。
在他所能预知到的画面里,织田作之助重重筛选,挑选了对世初淳伤害最轻的一个。
他抱紧了女儿,迎接着自己躲避不了的攻击,想以自己的身躯,为孩子做好降落的最后一道防护。
预知的疼痛没有出现,织田作之助一回头,揽着他肩膀的女儿,手里翻弄着一张红色鬼牌。
似乎是具备了擒贼先擒王的要素。鬼牌一拿到手,其他的扑克牌就自动停止了攻击。失去幕后主使控制的纸牌们轻飘飘地洒落,仿若它们本身就是那么的无害。
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的少女,抬起脸,观看着从天而降的浪漫牌雨。
她手里举着几乎是自发送到她掌心的扑克牌,心里疑惑着怎么有那么多的扑克牌,是谁在乱扔垃圾,违背公民良序。
见缝就钻的袭击停止之际,两人正正好落了地。
有点恍不过神的织田作之助放下女儿,“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就……那么拿到的啊,伸出手就可以了。”不明就里的孩子回答。
红发青年注视着孩子手里翻弄着的手牌。那毫无异议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随处可见的,没有做过任何手脚的纸牌。乖顺得它好似原本就该是那个样子。
和刚刚招招锁喉,奋力追杀着他们的牌面截然不同。
世初淳脚底板碰了地,发现织田作之助的脸出现了伤痕,“织田,你受伤了?”
她观察着父亲脸庞的伤痕,再一看手里沾着血的扑克牌。很难说这两者间不存在她不清楚的某种瓜葛。
他们被袭击了。少女得出结论。
时间,刚才。地点,这里。袭击者——是谁?
牌的正面,显示的是红色的鬼牌。也有红色小丑的意思。
可这不知来源的手牌又不是抛绣球,纷纷扬扬地洒落,还附着沾着她监护人的血液。这个场面从头到尾透露着恢诡谲怪。
还是丢掉吧。女生想。找个垃圾桶,把它扔了。
此念一出,世初淳手里的鬼牌被某股特殊力量抽出,牌子立即脱手。
本就严阵以待的织田作之助,见状,拧开了手榴弹,抛向他判定的袭击者所在的方位。
爆炸产生的烟尘遮蔽视线,他立时抱着女儿转移阵地。
来自异国的念能力者,几乎是前后脚跟着父女俩一同着地。
他顶着跨,扭动着自己的蜂腰猿背,施施然地走出广厦制造出浓密的阴影。土黄色的尘烟围绕着身高一米八七的男性扩展开,似勤奋地吐丝的春蚕,吞吐着浑浊的风沙。
在手雷弹的爆炸之下,几乎是毫发未伤的男人,两指夹着从少女手里回收的红色鬼牌。人吐出猩红的舌头,在牌面周围仔仔细细地舐食了一圈。
“被拒绝了啊,好令人伤心。”
口中诉说着遗憾的念能力者,眼里的兴味尤胜先前。
他最最期待的,就是亲手摧毁自己倍受期待的成品。
那个能够转换年龄,看人犹如看死物的少年,那个拥有着神奇的力量,却选择护卫着孩子的青年,光想想,就让他不可忽视的山丘,隆起一大块高地。
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最美味的时候,在可口的果子成熟之前,他得克制住、克制住……禁不住想要摘取的自己。
男人的左右手顺着自己的腹直肌鞘往上,摸到了肋间内肌,继而摊开来,左右手交叉,横在自己的脑袋前后,纵情地展现着自己千锤百炼过的身姿。
要想个两全其美,能够在果实浸满甜美的果汁的时机择取才行。
脸庞两边画着星星与泪滴的念能力者,扬起自己的下巴。一双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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