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只见许青洲就这样赤裸着全身,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蒸腾的热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滑落,划过紧窄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古铜色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灯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显然匆忙得连布巾都未认真使用,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黑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欲望。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他双腿之间。那根戴着贞操锁的巨物,因为主人的激动和行走间的摩擦,显得更加勃发昂扬,几乎要与腹部呈一个锐角,锁具冰冷的金属光泽与性器火热的肉体形成刺目对比,无言地诉说着禁欲与渴望交织的极致张力。他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如同献祭般走向殷千时,每一步都带着水迹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诱惑。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合上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然后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那被禁锢的欲望之源上,停留了片刻。
许青洲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愈发粗重。他走到软榻前,停下脚步,像个等待命令的士兵,又像个渴望抚摸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带着询问和恳求。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张宽阔舒适的拔步床。
这个动作如同特赦令!许青洲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笨拙又急切地爬上了床,在那铺着柔软丝绸褥子的床榻中央躺下。他仰面躺着,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古铜色的肌肤因为激动和期待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根戴着锁的性器直挺挺地竖立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将小腹沾染了一小片湿痕。
殷千时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强壮的身体在她面前完全展开,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冰冷的黄铜锁具。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许青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妻主……”他哑声唤道,眼神迷离。
殷千时从枕边摸出那把小巧精致的钥匙——那是唯一能解开这欲望枷锁的信物。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许青洲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将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贞操锁应声而开。
她将那副禁锢了他一整天的锁具轻轻取下,放在床边矮柜上。
失去了束缚的那一刻,许青洲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仿佛获得了自由般,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殷千时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根熟悉的巨物,然后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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