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0章 利用
&esp;&esp;他知道她有身孕了?!
&esp;&esp;尽管心头已涌起惊涛骇浪,可阿宁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掩饰道:“少主说笑了,怎么可能是他的。”
&esp;&esp;裴镜充满怒色与幽怨的目光,缓缓落到阿宁的小腹,尽管那里还平坦如初,却觉得极其扎眼,视线上移,她身上那件藕粉色寝衣十分单薄,露出的一截儿雪白还有未干的水渍。
&esp;&esp;阿宁慢悠悠抬手用宽大的袖子将小腹挡住。
&esp;&esp;裴镜冷然的眼眸中,浮出一抹似是而非的惆怅,“难不成还是周凛的?”
&esp;&esp;阿宁僵硬地点点头,“是。”
&esp;&esp;他绷紧的唇忽然挑起一侧,玩味一笑,“是吗?什么时候?难不成在船上?”
&esp;&esp;阿宁再次点点头,“对。”
&esp;&esp;话音刚落,裴镜怒叹一口气,随即大步朝阿宁走过去,伸手想抓她,却被她灵活躲开。
&esp;&esp;裴镜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再次伸手去抓,她转身又往后跑了一大段,躲到柱子后面。
&esp;&esp;这次,裴镜终于停住,眼中的惊诧和怒色交织纠缠,“你躲我?你就这么在乎这个野种?”
&esp;&esp;“它不是野种!”阿宁急色反驳,“我跟周凛已是夫妻,名正言顺。”
&esp;&esp;听到这话,裴镜那张修眉朗目的脸越发扭曲,就在濒临崩溃的时候,他竟笑了,“那新婚之夜,你为何不愿同房?”
&esp;&esp;阿宁震惊后退一步。那个鬼祟的人果真是他!
&esp;&esp;想起狠扇出去的那一巴掌,和那不知轻重的一脚,她的身体竟有些微微颤抖。原来主子的脸打起来,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她忽然觉得好笑。
&esp;&esp;“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同房。”
&esp;&esp;裴镜微眯双眼,戏谑反问:“同房不行,同床也不行?”
&esp;&esp;阿宁凝起眉头看他,心头的怨怼一上来,自然也没了好话,“在同一张床上躺着,难免情难自抑。”
&esp;&esp;“哦?是吗……”
&esp;&esp;裴镜的面色不知在何时已经恢复如初,与方才盛怒的样子相比,这会儿像是变了一个人。照嘉颖的话来说,他跟那太子妃一样,是个变脸大师。
&esp;&esp;阿宁心头莫名涌现一抹苦涩,笑道:“是,不过少主竟不惜亲身试探,也真是难为您了。”
&esp;&esp;裴镜沉默片刻,转而道:“周凛做事不干不净,将来指不定闹出什么祸端。不用这么看着我,你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不过我已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你打算,怎么谢我?”
&esp;&esp;既然都摆在明面儿上了,阿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颔首道:“多谢少主,只是我拿不出什么来谢您,我的东西,您也看瞧不上眼。”
&esp;&esp;裴镜深吸一口去,低眸朝阿宁靠近,不同于方才的气势汹汹,他的步履缓慢,面色沉静,看起来毫无威胁,这次她便没再躲开。
&esp;&esp;裴镜牵起她的手,将手掌摊开,掌心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esp;&esp;他低眸静静凝视,鸦青色羽睫垂下,形成一道暗影,又伸手细细摩挲,放缓了声音,“那就除掉这个孩子。”
&esp;&esp;阿宁猛地抽回手,狡辩道:“这个孩子,真不是裴宴的。”
&esp;&esp;裴镜回身一挥袖,也没了耐心,叹道:“不管是谁的,都不能要!你以为父皇为何把你安排到这里?他只是利用你腹中孩子做饵,想引出裴宴而已!”
&esp;&esp;这件事阿宁早有怀疑,进入倾云宫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孩子究竟还能不能留下,理智告诉她不能留。
&esp;&esp;可自从有了身孕,她似乎越发难以理智。
&esp;&esp;穿着单薄的寝衣久了,阿宁打了个哆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而已,裴宴又不傻,莫非少主还担心他的安危?”
&esp;&esp;正撩了架子上外袍的裴镜猛然转身,神色复杂地看了阿宁一眼,颇有种无语凝噎的模样,“我是不想你被利用!”
&esp;&esp;“阿宁,有时候我真的很气恼,你在我身边两年,对我却没有半分信任和了解!”
&esp;&esp;说着,他将厚重外袍往阿宁身上一丢,“趁着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除掉这个孩子,尽早上悬魂索,我会帮你!”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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