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殷婆帮忙酿的酒,给每人沽半碗助兴。
&esp;&esp;“楼二兄弟,能少喝点吗?”傅长贵问,“一起喝点?我们两家结亲两三年了,见你的次数也才三四回,往后你在家长住,我们打交道的机会可就多了。今天这个酒是欢迎你能回家,我们几家人都高兴你能回来,有你在,我妹子要少操不少心。”
&esp;&esp;楼仪端起酒碗同一桌的人喝下这个酒,在大伙儿吃下几筷子菜盖住口中的辛辣后,他端碗举过头顶,表态说:“我们楼家能在这里发家致富,全赖如意治家有方和傅伯杨大娘以及兄姊们的照拂,有你们帮忙,我带伤回来才能日日好吃好喝地躺在炕上,不为家事操心。傅大兄说我回来能让如意少操不少心,这是大兄高看我了,我顶多充当一个护院的角色,而且也习惯了听令行事,家里的事还要靠如意大王操心。如意大王,傅伯,杨大娘,大兄大嫂,二兄二嫂,二姊二姊夫,三兄三嫂,我敬你们一个。”
&esp;&esp;如意大王?傅曹刘几家的目光都落在如意脸上,如意笑哈哈地举起酒碗,吆喝道:“来来来,都陪如意大王喝一个,一口气把碗里的酒水喝完啊,喝完了就吃菜吃肉。”
&esp;&esp;曹佩玉一口气喝完碗底的酒,她用胳膊肘杵了杵刘栋,说:“回头你和你家的人也都喊我大王。”
&esp;&esp;“不喊你都跟个大王一样到处寻觅美人,喊了还了得?”刘栋还憋着气,他阴阳怪气道。
&esp;&esp;曹佩玉叹一声,“那算了,这大王当得寡淡,只能守着个酸脸汉子,多看几眼美人还有罪。”
&esp;&esp;刘栋:……
&esp;&esp;楼照水哈哈大笑,“二姊,你说话真有意思。”
&esp;&esp;曹佩玉看向他,他怀里坐着傅牡丹,右手旁是楼仪,背后是长相和发色都颇像叔叔的北奴。她挟一坨腊肉狠狠地嚼,羡慕地说:“如意大王,你家的美人可真不少。”
&esp;&esp;如意嘚瑟地点头。
&esp;&esp;一桌菜分吃完,剩下的肉汤泡上大米饭各吃一大碗,油水和扎实的米饭下肚,太阳一晒,大人小孩都来了困意。
&esp;&esp;“皇帝死了。”如意冷不丁地撂下一句话,强撑着精神准备去洗碗喂猪的一帮人立马清醒了,个个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esp;&esp;如意指了指楼仪,说:“他带回来的消息,假不了。他担心主张汉化的皇帝离世后,朝堂会不稳,这是他不再出去闯荡的主要原因,要回来护着我们。但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所以打算把身上的本事教给两家孩子。各位兄姊,你们要是没意见,十天后,让你们几家的孩子都过来练武,不论男女和长幼,白天要是没空,就晚上过来。”
&esp;&esp;“好。”傅长贵先答应,答应后才打听:“楼二兄弟,你是不是觉得这世道会乱?”
&esp;&esp;楼仪摇头,“我一个小卒哪能断定这种事,继位的皇帝未必不比先皇英明,谈论这些为时尚早。我只是回来后闲得没事做,又不想一天天地在田地里打滚,教一帮小徒弟给自己找个事做,也免得自己武艺荒废。”
&esp;&esp;傅长贵没听进去,自顾自地说:“做两手准备也挺好,练武跟识字一样,有人肯教是撞上大运气了,我们家的孩子运道好啊!听你们的安排,十天后你腿伤要是好全了,我安排他们过来。晚上来吧,晚上时间长,而且不打眼。”
&esp;&esp;“大兄,你们闲时也来,练一练也算强身健体了。”如意说。
&esp;&esp;“好!”傅长贵连连答应,他跟底下的弟弟妹妹们说:“都来练练,真要有那一天,我们不给孩子们扯后腿。”
&esp;&esp;最后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迟疑都打消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推拒。
&esp;&esp;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两家的人又坐了一会儿,待心情平复下来后,女人们收拾碗筷去洗,孩子们擦桌子,男人们去剁猪草煮猪草准备喂猪。
&esp;&esp;楼凡跟在楼照水后面做事,他看着这一大家子,再思及他们商议的事,他再一次庆幸自己选择来投奔楼仪,他的后半辈子稳妥了。
&esp;&esp;曹佩玉端着飘着油花的洗碗水出来,她把水盆递给烧火煮猪食的曹新,走到楼仪旁边问:“楼二兄弟,皇帝什么时候发丧?”
&esp;&esp;这楼仪是真不知道,他不解道:“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要是能提前知道,我们守在路上去捡纸钱,皇宫里出来的纸钱可值钱了。去年南安王发丧的时候,如意他们捡的纸钱换了好几匹布。”曹佩玉惦记上了这笔意外之财。
&esp;&esp;楼仪:“……还能靠这个发财?你们的日子过得也挺有意思。”
&esp;&esp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