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就像那年除夕等你来拿。
我们扯平了,但你在我这里永远比我多一份。
苏瑾,我还会再见到你。
在很远很远的以后。
林清韵。
苏瑾读完最后一个字,将信纸轻轻覆在脸上。
林清韵把“你在我这里永远比我多一份”写成了一句比起扯平她更愿意欠着的话。
她们之间的债,是拉扯不清又分不明的纠缠。
她没有放声痛哭,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呜咽。
那只白瓷小瓶被她捂在胸口捂得发烫,她把它举到眼前,对着灯看瓶身上画着的那枝素雅的兰花。
她把白瓷小瓶攥在掌心,将三封信按在胸口,弯下腰,泪水无声地淌了一地。
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苏瑾将三封信反复读了无数次,每一个字都背得滚瓜烂熟。
后来她铺开宣纸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停了许久,只写了七个字。
我在这里等你回。
没有落款,没有署印,只是一张白纸七个字。
她把那张纸和信笺一同妥帖藏在枕下,然后撑住桌沿站起来。
腿已经跪麻了,膝盖撞在桌腿上都没有知觉。
推开窗扉,夜风吹进书房,掀动她披散的长发。
她至此才真真正正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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