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个点,他没打算去店里。
再者如果对方说得是真的,有罗浮山的前车之鉴,他更不会独自去一探究竟。
还是等明天吧。
三才局应该有义务拯救群众。
谢夙看他一眼:“嗯。”
话落,金影消散,流光重又没入玉牌。
“结束了?”柳燕声正从外面进来,“饿了吧,我定了餐厅。”
公孙焕一听到餐厅立刻起身:“快走,我快饿死了!”
裴修也没在工作室久留。
三人一起去餐厅吃了晚饭,又一起回到裴修的住处。
柳燕声看着公孙焕十分自然地继续占据了本该属于他的次卧,只好对裴修说:“……我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裴修说:“嗯。今天谢了,回去早点休息。”
柳燕声点了个头:“走了。”
裴修关了房门,客厅里归于安静。
他走到浴室,金光自觉透出玉牌,落在地面。
“……”谢夙和他对视,只一秒,转身走向门外。
不多时,裴修再从浴室出来,见他正站在客厅书架前,翻看一本《商周青铜器纹饰》,似乎看得入神,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裴修说:“学考古?”
谢夙握书的手稍紧,没有看他,只把它合起,放在桌面。
裴修走近两步,拿起他乱放的书,放回书架。
带有淡淡雪松气息的体温裹着潮湿的热浪忽然迎面袭来,谢夙瞳孔微缩,先看到面前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胸膛,随后看到裴修摆放书册的侧脸——
“下次记得物归原位。”裴修说着,回过眼。
紧实有力的手臂从身侧抬起,被挺拔的身影全然包裹——
谢夙兀地退了半步。
片刻,他再和裴修对视:“你为何不穿衣物?”
裴修往下看了一眼:“不是穿了吗?”
谢夙薄唇微抿。
裴修挑眉:“改主意了?你不要精气?”
回来之前,他和陈钧联系过,三才局同样没有相关药物。也许有,但陈钧的权限还不够。
事已至此,只剩这最后一个办法。
他的命,谢夙的命,父母的命——
这么多筹码叠加,他需要付出的只是精气。
虽然不够体面,只是相比较而言,他更看重天平的另一端,所以这点代价,他还付得起。
谢夙移开视线:“取你精气,与衣物何干?”
裴修:“……”
他意识到不妙,“你之前……”
谢夙又回眸看他:“此前,你不必知晓此事,身上自然不该留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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