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回过神:“不加, 我最近在戒糖,谢谢。”
“好。”
池弈低头调着咖啡,指尖按下去, 蒸汽声很快轻微地响起来。
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缠了上来。
安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踮起脚,鼻子抵着他一边肩膀,头发蹭到颈侧有点痒。
池弈却没有躲, 听见她的声音从身后闷闷地传来:“你眼睛到底近不近视?”
她歪着头看他, 有点好奇的样子:“怎么看你一会儿戴眼镜,一会儿又不戴?不会是为了凹造型吧?”
池弈扶着杯柄, 把咖啡粉压实:“还好, 只有需要认真用眼的时候,我才会戴眼镜, 平时工作还是用耳朵更多。”
池弈侧过去一点,问她:“怎么?”
安焰兴致缺缺地“哦”一声:“没怎么。”
她退开半步, 故意有点委屈地拖长音调:“就是奇怪你怎么都不看我,是因为看不到吗?”
“因为在给你做饭。”
池弈笑了,视线终于落了过去。
晨光里, 她穿了件v领的宽松毛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边肩膀, 锁骨上还有斑斑点点的吻痕。
大约因为起床匆忙,她只套了这一件, 两条腿光着踩在地毯上, 膝盖上两块红痕格外地醒目。
“去把裤子穿上。”
池弈别开视线, 声音冷静没有波澜。
“我不要。”
安焰对他冷淡的态度很是不满,撑臂坐上岛台,抬脚点在他的腰上控诉:“你弄伤我了, 怎么都不心疼?”
池弈擒住她乱动的脚,温声道:“等下给你擦药,先把裤子穿上,小心着凉。”
“我不。”
安焰弯着眼,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我的膝盖很疼,我现在就要擦药。”
两人对视几秒,池弈终于妥协,放下杯子问她:“药在哪儿?”
安焰指了指卧室左边的抽屉。
池弈转身走进去,拉开安焰指给他的抽屉,一个个收纳袋映入眼帘。
他拿起一个打开,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工具。眉头深深地蹙起来,池弈又打开了另一个收纳袋,差不多的材质,只是这次是一个粉色的淋浴喷头。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可越是知道,越忍不住要往下翻看,果然,抽屉里除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池弈还翻到了吊带袜和腿环。
“aestro?”
安焰在外面半天没听到动静,朝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下一秒,池弈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看着安焰的眼神深得厉害,隐隐地压着股狠劲。
“这是什么?”
池弈站在卧室门口,举着手里的东西问她。
安焰看了一眼,放肆地笑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你猜?”
她捧腹笑得肩膀发颤,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
池弈没有接话。
他走到岛台前站定,双臂打开撑在安焰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方寸之间。
骤然拉近的距离,他俯身攫住了安焰,以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姿势。
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安焰看清池弈眼中翻动的暗涌,忽然有点害怕。
“……你干嘛?”
她撑臂往后退了一寸,脚踝却立马被池弈扣住,轻轻一拽,人又被拖了回来。
“不是要擦药?”他的语气很冷静,眼神却很危险。
安焰摁住毛衣的边缘,推脱:“我自己来。”
池弈不理她,扶住安焰的腰,将人稳稳禁锢。俯身之时,鼻尖相抵,呼吸沉沉地落下来,热意攀升。
“别动。”池弈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膝盖不是疼么?”
安焰后背发紧,耳根却一点点地烧了起来。
她想说不疼,可是话没出口,忽然单调的嗡鸣传上来,一圈又一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用割草机修剪草坪。
……
“池弈……”
“嗯?”他抬眼看她,还是斯文优雅的作派。
只是割草机的轰鸣里,安焰听见他恶劣的声音:“准备了一抽屉的辅助,是因为上一个不行么?”
等到窗外安静下来,咖啡也凉了。一顿早餐断断续续,硬是吃成了brunch,但好歹是没忘记去池弈录指纹的事。
“这样?”
安焰伸出小指,在感应区蹭了一下,故意捣乱:“用这只手指行不行?”
池弈没说什么,握住她的手腕,捉住食指按平。指腹压在感应区,一次、两次,直到录入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安焰“嘿嘿”坏笑,歪着头靠过去:“记得把你的宝贝都收好,我以后可是随时能过来。”
池弈松开她的手,淡淡的一眼:“我最宝贝的东西不就是你么?你需要上我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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