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合计道:“我们还找宫妇吗?”
“当然,总要让他和他亲妈见一面吧。”
一群人视线看向贺文卿,贺文卿做举手投降状:“我都行,真的。”
宋瓷仪道:“我们想证实猜想也得去见见她,还有遗诏。”
“我们自己去?”
“不。”宋瓷仪摇摇头:“太后不见客,想来这几日寿康宫守备更加森严,且先等着吧,我自有打算。”
一月
后面一段时间,澄明宫可以说是一派和谐(路人视角)。
荆芥和阿树莫名其妙得玩的很好,或许是二人都被傅昀辍所敌对,倒是互相品出了惺惺相惜的意味,二人称兄道弟,荆芥日记上的字越写越小,就为了腾出一句话的地方留给阿树,日子过的十分安逸,直到有一天,宋瓷仪唤自己过去张口就说:“本子拿来看看。”
荆芥的世界简直晴天霹雳,他珍藏的谁也没给看过的日记本,对他来说早不是傅言商最开始布置的任务。
然,他还是颤颤巍巍的掏了出来。
上面详细记录了宋瓷仪入宫后的一举一动,尤其最近和傅昀辍进行皇子培训计划,每日可记的东西就更多了。
当然,主要靠傅昀辍。宋瓷仪起的作用是防止傅昀辍将贺文卿掐死。
但是本子上谨遵详略得当的原则,重点描写的还是宋瓷仪蒙眼射箭,马上下腰射箭,原地倒钩劈叉射箭云云。
舞蹈与武功本就有想通之处,自小的功底足够支撑宋瓷仪将手里的花伞换成刀剑仍能过眼。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看见宋瓷仪百步穿杨,一剑封喉的惊讶感不亚于看见皇上衲鞋垫。
当然,傅昀辍也给贺文卿安排了文化课,得做的隐蔽不让皇上起疑,宋瓷仪索性搬出了傅言商对自己的那招。
不过贺文卿起码识字,很多东西一点就通,宋瓷仪倒是借此学了不少。
起码现在宋瓷仪能从头到尾翻阅荆芥的日记,不用让卫引之诵读。
宋瓷仪不小心用指甲在最后一页最后一句夸阿树的话上刻出一道痕,像划在荆芥身上似的,苦的荆芥直皱眉,于是宋瓷仪并未多言将本子还给荆芥。
荆芥垂头耷脑得从宋瓷仪屋子里出来撞上为宋瓷仪端茶的阿树,荆芥怀着被人当中扒了底裤又提上的心情向阿树诉苦,并诅咒跟宋瓷仪告密的小人一天窜八回。
阿树端茶的手顿了顿,温和得笑着劝慰荆芥,说不定宋郎君早就发现了,只是看他最近晚上一边守夜一边偷摸记日记太累,以后让他光明正大的记。
自我反思的荆芥觉得阿树说的很对,于是光明正大偷窥,偷摸记日记。
一个月的时间缩在澄明宫不过眨眼。
宋瓷编了个合理的谎将公主那边搪塞过去,毕竟和公主的生意私下还是以谭林峥的身份进行,留给皇上的食色早就被卫引之处理成一具空壳。
郑贵妃后来又耍了手段,都是傅昀辍处理的。
他平日看着是个宋瓷仪重度依赖不长脑子的样子,到底是摸爬滚打当过丞相的,事件发酵到宋瓷仪知晓时,郑贵妃已经疯了被皇上关进冷宫。
那天宋瓷仪救的宫女打着最后感谢宋瓷仪的名义意图行刺,被傅昀辍一刀毙命。
事发突然,鲜血染红了傅昀辍的半边脸,却没让宋瓷仪看到一点,他挡在宋瓷仪身前说别怕。
宋瓷仪突兀得想起来一个人。
一个月里,信一封没有。
画像换了一张又一张,宋瓷仪画的要吐了,以为能歇歇时,瞬间又被贺文卿射满了箭。
贺文卿的箭依旧缺准,从傅言商的玉冠到脚趾盖都有箭孔,不过比刚开始拉不开弓的样子好太多了,张口是之乎者也,借着画画的名头带着荆芥逛完了剩下空空无人的宫宇,宫妇被囚禁的地方只剩下寿康宫,遗诏仍毫无踪迹。
然,贺大公子对于满宫奔走的差事十分不满,骂骂咧咧得出门画画,骂骂咧咧得回来射箭,怒气全撒在弓箭上,半个时辰不到靶子就满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