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虚处,不知为何而出神。
覃曼音拿着保温杯走入茶水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咖啡好了都不拿。”
孟晋庭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端起咖啡,倚靠回窗边:“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覃曼音年初时候在国外出差,回来后就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个小长假,今天才刚回来。
“工作不等人。”覃曼音走到茶水台边,倒掉保温杯里的冷水,拆开一包花茶倒进去。
“不是还有刘律和龚律吗?”孟晋庭喝了口咖啡,刘律和龚律都是覃曼音手下比较得力的律师,“事必躬亲虽然不是坏事,但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
“他俩也忙着,主要是有人找到我这了,指明要我出面,没办法,欠了人情,只得自己还。”覃曼音无奈地说,拿起热水壶往杯子里倒热水,“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接了个法律援助的案子?”
“是啊。”孟晋庭耸了耸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天天忙成这样还有心情做慈善呢?我之前找你你还八百个不乐意的。”覃曼音调侃他。
“心情好。”
“哦?我怎么听小敏说当事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生,你确定你不是见色起意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龌龊?”孟晋庭闻言失笑,“小敏那嘴有把门吗?我看她是前台工作太闲了天天就知道八卦。”
“啧。”覃曼音笑得颇有深意,“有鬼,平常她们说你八卦,你听了可从来都是一笑而过的。”
“……”
“好了好了,我也不开你玩笑了,不过,听说对面是赵之舟的公司?”
孟晋庭笑着轻轻歪了下头:“嗯哼。”
“有意思,他没找你麻烦?”
“他找我麻烦做什么?他感谢我还差不多。我可是给了他一个教训他那个倒霉弟弟的由头。”
“怪不得。”覃曼音搭在茶水台上的手指点了点台面,“前段时间echo和我说他提到了你。”
“哦?提到我什么了?”
他同赵之舟虽然是校友,但并无深交,赵之舟高他两届,两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当时的校辩论队,赵之舟作为队内前辈,曾经来看过他们几次比赛。至于之前在谈判时说的那什么一起吃饭,纯粹是他说来唬那几个人的。
而echo是覃曼音一个关系很好的客户,覃曼音偶尔会去她那里搓搓麻将,喝喝下午茶,当然玩乐是顺带的,主要目的还是去联络联络人脉,拉拉资源。
“下个月他妹妹生日宴,让echo托我给你捎一份请帖,一会儿我让lisa拿给你。”她低头吹了吹杯内的茶水,“好好把握啊,记得去的时候带上我们律所的顾问合同,敲他一笔。”
孟晋庭挑了挑嘴角,笑道:“当然。”
两个人又闲聊了两句最近的工作,就各自回了办公室,孟晋庭关了门,拉开了办公室对外窗户的百叶窗,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突然发现他电脑旁边那盆绿萝似乎有点枯了。
他办公室里的植物平常都是他自己在照料,前段时间出差,回来这几日他手头上事也多,似乎忘记给这小东西浇水了。
从饮水机里接了小半杯水回来倒进盆里,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震,他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是周数发来的短信,是关于这周末去惠湖山农家乐的信息。
农家乐
这个农家乐是周数表哥投资着玩的,说是农家乐,其实更像是小型的乡村度假酒店,今年年初才刚刚开业,但只用于接待熟人,听说酒店建在惠湖水库附近,风景特别好,山顶那块还开辟了一片露营区,非常适合观星。
这活动是前两日出去喝酒的时候周数提的,平日里几个朋友聚会喝酒搞活动多是马朔在热情招呼,难得周数这个大忙人提出来,孟晋庭和马朔都没推辞。
时间定下来是这周五晚上过去,周日下午回来,孟晋庭退出短信,点开联系人,拨了拨列表,划到漫冬的名字。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