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最爱干净,时时刻刻保持羽毛整洁亮眼,可此刻,他无比庆幸冰冷的岩石色调暗沉,能完美将他们两只小企鹅隐蔽起来。
喷喷吓得浑身微微发抖,小脑袋紧紧埋在翅膀底下,只敢露出一点点缝隙偷看。
它看不明白险的预兆,却能本能感受到深海里传来的压迫感,那种冰冷又凶狠的气息,让它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庞大的阴影迟迟找不到可捕猎的目标,终于缓缓调转方向,朝着远处厚重的海冰区域游去,冰冷的威胁气息一点点散去。
直到彻底闻不到那股危险的腥味,看不到水下的黑影,安沐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细小的身躯都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危险,终于暂时离开了。
这里天寒地冻,寒风刺骨,天上有凶猛的海鸟,海里有潜伏的豹海豹,每一只企鹅都在艰难求生。
阿德利企鹅成群聚居,帝企鹅抱团御寒,抱团、陪伴、彼此守护,是它们对抗严寒与天敌,唯一的办法。
安沐伸出翅膀,轻轻拢了拢瑟瑟发抖的喷喷,将小家伙拢在自己身侧,用自己温热的身体替它隔绝越来越冷的晚风。
喷喷慢慢抬起脑袋,眼神还有些惶恐,小声“阿卡”了一下,委屈巴巴地蹭着安沐的胸口,像是在寻求安慰。
安沐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算了,笨一点也好,有他在,总能护着这个小家伙
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海平面彻底蒙上一层冷雾,入夜后的南极气温会骤降,留在露天的岩石上太过危险。
安沐站起身,认真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海面再无异常,也没有其他天敌的踪迹,才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快步朝着巢穴的方向走去。
阿德利企鹅就是急性子,明明是个小短腿,倒腾起小碎步起来却是格外的快,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一点也慢不下来。
所以它们总是看隔壁那群大个子很不顺眼,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它们没事长那么大个子做什么呢,走路还不急不缓的,看起来就很装。
被叫做大个子的帝企鹅也不太喜欢这群邻居,实在是太吵闹了,有事没事都会打架,一点都不绅士。
互相嫌弃的两方那是躲得远远的,虽说生活区域高度重合,那也是非必要绝对不会碰面的。
安沐长到了快三岁,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一次,还是它们族群的阿德利企鹅站在那里阿卡阿卡叫了半天,虽然听不懂,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那群帝企鹅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反正最后是高冷的走了。
看起来对它们这群小短腿很是不屑一顾的气的阿德利企鹅们又是阿卡阿卡的叫了半天才解气了。
有情有义阿德利
安沐回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冰屋,说是冰屋,实际上内里还是石头搭建的房子,只不过外面被安沐想办法泼了水,又下了雪,温度也不算高的情况下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看起来非常的于总不同。
里面安沐也仔细收拾过,干燥又干净,铺着细碎的石子与柔软干草,都是他精挑细选选出来的。
这是他自己的独属房间,喷喷也不被允许进来,最多就是能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一下,多数时候是用来叫安沐起床的。
喷喷的房子就简陋许多,就在安沐前面不远的地方,不愧是单身汉,活的就是粗糙。
钻进自己温暖的小窝,隔绝了外面呼啸的寒风与漆黑的夜色。
安沐又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把身上一些细碎的雪沫一一清理干净,维持自己一丝不苟的整洁。
每次安沐清理自己的羽毛时就在想,真麻烦啊,不想清理了,但是好脏啊,要是有谁可以帮他清理羽毛就好了,他总觉得自己以前是很少做这些事情的,太累了。
可是谁会帮他做呢,就连记忆中的父母也没怎么帮他清理过羽毛,喷喷更不用说了,这家伙能把自己收拾好都不错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了,安沐累的直接趴在干草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听到喷喷远远传来的一个声音,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晚安的意思,安沐敷衍地回应了一声,就彻底闭上了眼睛,睡前还在想:要是真的有谁能帮我每天梳理羽毛就好了,我会对他超级超级好的。
安沐又做梦了,那个声音也再次想起了:安沐,安沐,我来了,马上了,再等等我。
接连几天的天气都不是太好,海面下看起来不是很平静,不用下海也知道其中有什么在虎视眈眈盯着它们身体的大流氓,除了豹海豹h还能是谁呢,一群极度馋他们身子的变态。
可是今天必须要进食了,否则不等豹海豹吃了它们,它们自己也得饿扁扁了。
一大群阿德利企鹅挤挤挨挨的站在冰崖边,后面的拼命往前挤,前面的爪子死死的抓住地面,不想下去。
废话,谁想做炮灰啊,下去那不明摆着给耍其它企鹅铺路嘛,鹅又不傻。
前面的阿德利企鹅们心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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