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所有人，都在推着她往前走。
&esp;&esp;她不能退。
&esp;&esp;也不想退。
&esp;&esp;
&esp;&esp;八月七号早上，顾开华就去了肉联厂。
&esp;&esp;他到底是在饼干厂干了多年的人，认识的人不少。
&esp;&esp;虽然肉联厂和饼干厂不是一个地方，但是七拐八拐总能找到熟人。
&esp;&esp;到了中午，他就带回来两副猪下水，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esp;&esp;外加一些没人要的鸭货，像是鸭脖子和鸭头，这些他去了屠宰场找对方要，对方也象征性收了个钱。
&esp;&esp;因为这些玩意没人吃，到最后也是丢垃圾桶了。
&esp;&esp;难得来了一个顾开华这样的冤大头，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esp;&esp;于是，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esp;&esp;瞧着顾开华大包小包地带回来东西。
&esp;&esp;叶秋菊看得眼睛都直了。
&esp;&esp;“顾开华，你这是把肉联厂搬回来了？”
&esp;&esp;顾开华得意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esp;&esp;“我顾开华出马，一个顶俩。”
&esp;&esp;叶秋菊冷笑一声，“多少钱？”
&esp;&esp;顾开华的得意瞬间弱了几分。
&esp;&esp;他摸了摸鼻子，“不贵。”
&esp;&esp;叶秋菊，“多少钱？”
&esp;&esp;顾开华，“……”
&esp;&esp;他看向林美言，试图求救。
&esp;&esp;林美言抿着笑，“舅舅，多少钱？”
&esp;&esp;顾开华彻底蔫了。
&esp;&esp;“比市价便宜一点。”
&esp;&esp;叶秋菊一听，倒是没再骂他。
&esp;&esp;她只是把肉接过去，一边检查一边道，“便宜归便宜，钱还是要给人家，别欠人情。”
&esp;&esp;林美言点头，“舅妈，我知道。”
&esp;&esp;她从布包里面拿钱出来。
&esp;&esp;顾开华不肯接，“不急。”
&esp;&esp;林美言却坚持，“舅舅，林记是做生意，账要清楚。”
&esp;&esp;又是这句话。
&esp;&esp;顾开华看着她，忽然有些感慨。
&esp;&esp;他这个外甥女啊。
&esp;&esp;看着柔柔弱弱，骨子里却像极了她爸。
&esp;&esp;林家人做生意，从来不占人便宜。
&esp;&esp;当年林记为什么能在江城立住？
&esp;&esp;靠的不只是手艺。
&esp;&esp;还有规矩。
&esp;&esp;顾开华收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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