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好想有个安定的家啊, 有家人朋友的陪伴,想说话时有人倾诉, 有人关心他,而不是躲躲藏藏过一辈子……
&esp;&esp;唉……可能是人太闲,夜太静,忽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esp;&esp;等他安定下来,每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忙呢,到时候肯定没时间瞎想了。
&esp;&esp;顾笛显关上窗,爬上床,盖好被子睡觉。
&esp;&esp;未来会更好的!
&esp;&esp;自我催眠了一会儿,奈何白日睡了太久,睡不着了。顾笛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真心无聊,要是有手机多好。
&esp;&esp;不管是在别院,王府,还是庄子上,顾笛显都没觉得这么无聊过。
&esp;&esp;不对,说的更准确点,应该是孤独。
&esp;&esp;顾笛显推开门,想去甲板上吹吹风,虽然三更半夜,这风吹得人着实有点冻人,但他把自己包的格外厚实。
&esp;&esp;然而等他到了甲板上,却发现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没办法,他只能舍而求其次去了另一边。
&esp;&esp;另一边视野就没那么广阔了。
&esp;&esp;顾笛显瞄了许久,见那背对着他站的人就是不走,最后等不住了,外面太冷,还是回去了。
&esp;&esp;而就在他离开不久,那一直背对他站着男人转过身来。
&esp;&esp;崔慈一身黑衣肃然,眉间似乎拢着化不去的冰霜。
&esp;&esp;身边明明没有人,崔慈却突然出声:“刚刚是谁来了?”
&esp;&esp;柳承从黑暗中走出来:“是船客,见您在那儿就没上前。”
&esp;&esp;崔慈点了点头,没说话。
&esp;&esp;柳承劝道:“王爷,已经很晚了……”
&esp;&esp;崔慈看了一眼挂在天边冷瑟的月亮,回了舱房。
&esp;&esp;崔慈的舱房比顾笛显的舱房大了两三倍,里面可不止是放张床与小桌,而是什么都有,就是窗户也比顾笛显那里大很多。
&esp;&esp;但崔慈带的东西极少,舱房里面看起来很空。
&esp;&esp;皇上让他南下协助办案,可他实在没有心思,要是能早些回京就好了。
&esp;&esp;明明差一点就找到了,明明就在京城,可为什么找不到呢?
&esp;&esp;还是说他已经离开了?
&esp;&esp;……
&esp;&esp;第二天,顾笛显虽然睡的晚,但依旧醒的很早,洗漱后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esp;&esp;还好底子不错,不然就他这手残党,得化成如花了。
&esp;&esp;因为在饭点,顾笛显在用饭的餐厅碰见了其他船客。
&esp;&esp;但是人却不多,数了数也只有五个人,加上他是六个。
&esp;&esp;有一家三口,带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
&esp;&esp;另两人是年轻男子,一个大冬天还执扇,一个戴着帷帽。
&esp;&esp;顾笛显一进来,众人就注意到了,多道目光随之而来。
&esp;&esp;大家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顾笛显也是。
&esp;&esp;行路途中,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可不是交朋友的好时机。
&esp;&esp;显而易见,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esp;&esp;顾笛显要了一份早饭。
&esp;&esp;早饭大家都一样,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两个包子。
&esp;&esp;还可以吃鸡蛋和肉,但得另加钱。
&esp;&esp;提供的早饭已经够多了,顾笛显就没加菜。
&esp;&esp;吃完后,顾笛显表示,咸菜是真的咸,白粥和馒头还好,毕竟不需要太多技术含量,但包子味道就很一般,感觉应该不是当日做的,应该放了几天,不太新鲜。
&esp;&esp;不过顾笛显还是都吃完了,冬天么,吃的放几天也正常,再说这是在船上。
&esp;&esp;吃早饭的同时,他也暗暗观察了一下其他人。
&esp;&esp;那一家三口点了鸡蛋,男子在大口吃包子,已经吃了三个,现在在吃最后一个包子,桌上留下的都是馒头,而女子在小声哄小男孩吃鸡蛋。
&esp;&esp;拿着扇子的男人桌上很丰盛,不但有蛋和肉,还有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将小桌子摆的满满的,但扇子男好像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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