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青年。
&esp;&esp;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口时,一队人浩浩荡荡地迎面而来。
&esp;&esp;那个男人站在人群中央,浑身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与危险的气息。
&esp;&esp;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偶遇,但是她却感觉到万分心悸。
&esp;&esp;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esp;&esp;可能是因为他迎面走来的姿态太过强势直接,也有可能是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
&esp;&esp;对方沉郁温和的嗓音随着距离拉近而清晰起来。
&esp;&esp;男人一边从容前行,一边低声与船长交谈,像是在嘱咐什么重要事宜。
&esp;&esp;借着香槟带来的微醺,维恩的目光轻掠过她微蹙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搭在未婚夫臂弯的手上。
&esp;&esp;她那修剪得当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玫瑰色光泽,左手上的无名指戴着一枚银色指环。
&esp;&esp;他安慰自己说,这不是婚戒,只是代表一段不会长久的恋情罢了。
&esp;&esp;一段注定无果的姻缘。
&esp;&esp;他在心底宽慰自己,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
&esp;&esp;擦身而过时,他平和的步履停顿了一下。
&esp;&esp;隔着身后的人群,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酝酿着什么,但是她毫无察觉,只是垂头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离去。
&esp;&esp;维恩的步伐在她身旁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后,待人群走过,他重又深深望了她一眼,蓝眸中暗流涌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第17章
&esp;&esp;中午的时候,她和罗切斯特不欢而散。
&esp;&esp;他印证了一个男人的愤怒能让伴侣过得多么水深火热。
&esp;&esp;短短几个小时,她所厌恶的已经不是他的逼问,而是他把她顶到墙角时的压迫感。
&esp;&esp;她很清楚,他之所以心气不顺的原因,大概只是因为她处在他未来妻子的位置,却不符合他的期待,更不符合那个位置的规范。
&esp;&esp;因此才格外令人恼火。
&esp;&esp;她先同他告辞,回到顶层客舱,去睡她那神圣的午觉。
&esp;&esp;她裹着小毯子在床上眯了会儿,睡了不到半小时,期间还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esp;&esp;她梦见自己穿着破破烂烂、溅满血迹的婚纱,站在一个偏僻教堂的冰冷祭坛前。
&esp;&esp;她非常害怕,而且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在那片丑陋阴暗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是唯一活着的事物。
&esp;&esp;醒来后,她无法控制内心的不安,担心那将会是她不久的将来,时间在她身上踌躇不前,四周陷入了深渊般的寂静。
&esp;&esp;她想听听外面的声音。
&esp;&esp;于是,她拉开了厚重的长毛绒窗帘。
&esp;&esp;明亮的天光透过斜角玻璃照射进来。
&esp;&esp;客舱外传来音乐和人们的欢声笑语,一大群与她的命运毫不相干的乘客占领了下层甲板的露天咖啡座。
&esp;&esp;这是一个明媚的白天,船员们正在泼水清洗甲板,邮轮在清澈的海水中缓慢地行驶。
&esp;&esp;那些靠着栏杆的乘客,指着船尾浪花间忽隐忽现的鱼群与海豚,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喜的欢呼。
&esp;&esp;经过漫长的独处之后,她终于能从声音中得知其他人的存在。
&esp;&esp;九月的白昼在远洋轮船上被无限拉长。茫茫大海吞噬了时间流逝的痕迹,人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越来越迟钝。
&esp;&esp;她从桌上那堆珠宝中挑出最昂贵的几件戴上,又将部分藏进暗袋,其余的仔细打包装箱。
&esp;&esp;她从容不迫地往身上堆叠着珠宝,手镯在腕间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戒指在指间闪烁着明亮的冷光。
&esp;&esp;最终呈现的效果恰到好处。
&esp;&esp;既不至于浮夸到惹人怀疑,又足够彰显富贵逼人的气派。
&esp;&esp;任谁见到,都只会当这是位骄纵的富家千金在炫耀她的珍藏。
&esp;&esp;接着,她又忽然想起什么,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跑到卧室的衣柜前,从衬裙口袋里掏出维恩之前给她的那枚印信。
&esp;&e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