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真的吗?那我问问陈哥……”
他倾身去拿手机,作势要给陈文凯打电话,刚才分开的时候,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
季柏青展臂将人困在怀里,手机丢到一边:“我开玩笑的。”
乔宁当他面翻了个白眼,他就说,他哥那种不做就算了,做了就一定要做好的性格,既然都修了双学位,怎么会随便应付。
季柏青亲了亲他眼睛,乔宁继续翻白眼:“干嘛。”
季柏青又亲了两下,眼带笑意:“可爱。”
乔宁没招了,他哥给他套了多少层滤镜。
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季柏青怀里,想起另一个疑惑:“哥哥,你以前去过江一吗?感觉你对医院挺熟悉的。”
季柏青下巴压在他肩膀上,握着他手腕沿着尺骨摩挲,漫不经心道:“跟你说过,我是江大附一的医生。”
乔宁下意识反驳:“你什么时候跟我说——”
他的话忽然停住,瞳孔扩大,猛地扭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季柏青。
季柏青垂着眼,没有跟他对视,脸埋在乔宁颈间,鼻息间是熟悉的气息,暖融融的,这让他觉得安心。
他可以不说的,闹闹不会怀疑他,他也可以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想说。
就像把自己不堪的心思展露出来,乔宁接受得越多,他越得寸进尺。
乔宁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季柏青的反应已经不需再多问,事实摆在面前,惊愕过后,只剩空茫。
生气吗?倒也没有,他不也是重生的,这种奇遇,任谁遇到也不会见人就讲吧。
季柏青知道他是重生的吗?知道,好好好,看他笑话,记一笔,回头算账。
其他……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了,有些好奇是真的。
随后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难怪季柏青也莫名其妙回了老家,难怪跟他一样摆烂,该不会也是累死的吧,他们医生的工作,也没有清闲的。
脖子被季柏青蹭得有点痒,乔宁推了一下,腰一痛,季柏青像应激一般,抱得更紧,恨不得不要有一丝缝隙。
“我们是恋人。”季柏青的声音有些发闷,“闹闹你答应过的,要跟我共度一生,不能反悔。”
反悔?谁反悔了。
乔宁被抱得有点儿喘不上气,掰他手也掰不开,好笑道:“我要是反悔了……呃,轻点,痛……”
季柏青亲了亲刚才咬过的地方: “我去爷爷坟前哭,闹闹始乱终弃。”
乔宁笑得不行,胸腔震颤:“哥,你还是端一下吧,高冷人设不要了?”
“男朋友都没了,还管那些。”季柏青的语气里难掩焦躁,“为什么不给我们发结婚证,婚姻法不好。”
还没死心呐!
乔宁拍拍他的手:“松开一点儿,我换个姿势。”
季柏青没松,问:“换什么姿势。”
乔宁无奈:“我有话问你。”
他现在背对着季柏青,要谈话好歹得面对面。
季柏青掐着他的腰把人举起来,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手掌依旧扣在他后腰。
终于能自由呼吸了,乔宁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报复心极强的咬了回去。
季柏青哼都没哼一声,另一只手按在他脑后,甚至鼓励一般按了一下。
咬完了,撒了气,乔宁坐在季柏青腿上,一脸正色:“我问你答。”
季柏青摸着牙印,眼底是满足的笑:“好。”
都愿意互相盖章了,这是不分手的意思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乔宁问。
他说的含糊不清,季柏青能听懂:“跟你差不多,大概早几天。”
乔宁猜着也是,他重生回来后,没在江城待多久就回老家了,那会儿杨二嬷跟他说季柏青回来过,还修缮了房子。
乔宁:“那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走的。”
季柏青默然片刻,才道:“你走之后第三年。”
“这么早?”乔宁惊呼:“为什么?”
他死的时候,不过二十七八,再过三年,季柏青也才三十出头,怎么会……
“生病了。”季柏青微笑:“治不好的病,太折麽了,早点儿离开也好。”
乔宁听得心尖发疼,拧眉摸他的脸:“你做检查了吗?”
季柏青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放心吧,我自己是医生,知道怎么防治。”
乔宁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问道:“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走的对吗?”
不然不会说“你走之后第三年”,而是直接回答年份。
季柏青的瞳孔颤了颤,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嗯,知道。”
他知道他的闹闹是哪一天离开的,也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季柏青无数次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明明认出来了,为什么不敢去见他,他是个胆小鬼,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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