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们或嫉妒、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呢。
他现在的心态,有点像某些狂热的追星族——只要能和我的欧巴在一起,别人说什么、怎么看,我都不在意。
反正你们把我骂哭了,我也只会躺在欧巴怀里哭!欧巴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沈归年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谈恋爱的感觉。
他给江不问准备了不少玩具——数字华容道、剪纸用的红纸和剪刀、各种颜色的花绳、用来折纸的彩笺……就放在讲堂他座位的旁边。
于是,江不问偶尔不睡觉的时候,就坐在沈归年的衣袍上,安安静静地玩这些玩具。
江不问剪纸剪得不错,拿着小剪刀,咔嚓咔嚓几下,灵巧地折叠、剪裁,打开之后,就是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剪影。
江不问还会折千纸鹤,用彩纸折出栩栩如生的纸鹤。
在他手里,这只是普通的折纸。但沈归年有时看见了,会随手一挥,渡入一丝灵力,那小小的千纸鹤瞬间活了过来,变成一只翼展数尺、流光溢彩的灵鹤,可以载着人在低空飞行片刻。
沈归年曾试图把这个极其简单、几乎不耗灵力的小法术教给江不问,让他自己也能点化纸鹤玩。
结果……江不问还是没学会。灵力控制一塌糊涂,不是把纸鹤点着了,就是弄得皱成一团。
沈归年看着他那副笨手笨脚、满脸沮丧的样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
“算了算了,学不会就算了。累了吧?去休息吧。自己去仓库那里,领甜味的辟谷丹吃,记我账上。”
“好耶!” 江不问立刻多云转晴,把失败的纸鹤一扔,蹦蹦跳跳、欢天喜地地就跑出了讲堂。
当个无忧无虑、有人养、有人疼、啥也不用干的小米虫,好开心呀~
江不问心里美滋滋的,甚至哼起了自编的小调:“小呀小米虫呀~我是快乐的小米虫~吃了睡,睡了玩,玩累了有人疼~”
日子虽然很快乐,但江不问心里,始终有个小疙瘩。
那就是——沈归年不碰他。
不是指不亲近,搂搂抱抱、摸摸头、捏捏脸是常有的,晚上也同榻而眠。
但更进一步的、亲密的身体接触,沈归年一次都没有过。
这怎么行?! 江不问心里着急。虽然他知道,几百年后沈归年变成鬼了,第一次是和他。
但既然他阴差阳错穿越到了沈归年还活着的时候,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沈归年到死还是个老处男?!
这太暴殄天物了!也太不人道了!沈归年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怎么能让他带着童子身遗憾离世?
不行!绝对不行!
早拿晚拿,都是一样的拿。 反正他们几百年后注定要在一起,注定要有最亲密的关系。
那现在提前行使权利,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他江不问,势在必得!
我等你呀!
虽然势在必得的决心下得坚定,但江不问到底不是真正的莽夫。
在实施他那大胆计划之前,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必须先搞清楚。
万一……沈归年修的是什么需要保持童子身的功法或者大道呢?
比如某些传说中的“纯阳道”、“元阳功”之类的,破了身就前功尽弃,甚至修为大损。
不行,得先确认一下。
这天晚上,趁着沈归年又在庭院那个神奇的温泉池里泡澡,江不问也脱了衣服,溜进了池子。
温热的池水包裹全身,驱散了夜晚的寒意。江不问像条灵活的小鱼,悄无声息地游到沈归年身后。
沈归年正闭目养神。
江不问定了定神,拿起池边准备好的、柔软的棉布巾,开始给沈归年擦背。
虽然他知道这个池子有自我清洁功能,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但他就是死皮赖脸地凑了过去,想找机会搭话,顺便……探探口风。
沈归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但没有阻止,也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任由江不问那没什么力道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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