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警惕地低喝响起。
林书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捂着嘴,拽进了假山里面。
他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坚硬的山壁,透过微弱光线,林书白看清了眼前的人。
“阿烬?”
“你在,”黑暗里,阿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看什么?”
林书白一怔,过了一会,才轻声,“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不知道。”阿烬的声音有些烦躁。
“别乱跑,”林书白看到他这副模样,内心紧绷的情绪不见,弯了弯唇,“我追你出来,见不到你,一路找到了这里。”
阿烬撇了撇嘴,嫌弃,“你好笨。”
他才不会离林书白很远,再生气也不会。
林书白听懂了他的话,失笑,“是。”
他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息,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
林书白有些尴尬,正在考虑要不要捂住阿烬耳朵,阿烬突然开口,“亲你的时候,我会腰软,很兴奋,情不自禁地想要sy,紧紧贴着你,就像这个人一样。”
“这种感觉很危险,所以只给你一个人亲,一个人抱,别的人,都不许。”
林书白呼吸一沉,目光不可控制的,紧紧盯着阿烬。
他每次亲林书白,心脏会涌出细小簌簌的泉水,冲刷着四肢百骸,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暖的泉水里,骨头都要融化掉。
更重要的是,这能让他感觉自己与林书白无比亲近,如同结为一体,再不分离。
“可你不喜欢,生气,一次次推开我,还故意折腾我。”
阿烬低低的语气在黑夜里响起,“我很伤心。”
语毕,阿烬难过地看了他一眼,后退几步,悄无声息,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林书白怔怔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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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白有病吧
这一日,醉月楼学子如云,纷纷讨论即将到来的乡试。
有揣测他们当中有谁能一举夺魁的,也有忐忑不安,担心自己是否能考中,更有甚者,暗自思乡垂泪。
但不管怎么样,酒桌上你来我往,大部分还是借此机会,广结人脉,再者,一探对方虚实。
段轻鸿端着酒,在众人之间扫过。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寡淡垂眸的林书白。
他身旁似乎自成一道屏障,周围喧嚷不近身,气势沉稳冷淡。
段轻鸿笑了笑,“林书白啊林书白,还得是你。”
然而,他走近了,这才发现,林书白垂着眼眸,侧脸专注,并不是在做什么严肃认真的大事。
只见他手上动作不停,竟然是在……
剥葡萄?!
“林书白。”
段轻鸿端着酒,走过去,“你不赶紧去巴结讨好陈寒生,跑这角落躲什么清闲?”
林书白两耳不闻,他没有结交这些人的念头,低头,指尖剥着莹润剔透的葡萄,透过阿烬的面纱,递到他唇边。
之前在望岳书院,有几个人见过阿烬,为防万一,林书白给他找了面纱,又用簪子挽了发。
只露出那双上挑含情的狐狸眼,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段轻鸿顺着林书白的动作,看向他旁边的人,“这是……”
“阿烬,”林书白,“家里人。”
“张嘴。”
鲜嫩多汁的果肉贴在唇边,阿烬紧紧抿着唇,扫了林书白一眼,不肯吃。
林书白也不介意,笑了笑,转手送到自己嘴里,坦然自若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甜腻的汁水迸溅开,被他慢条斯理地咬着嚼着,吞吃入腹。
段轻鸿总觉得林书白今天有些不太对劲,浑身散发着一种……
“你家不就你和你娘两个人?”
“捡来的。”
段轻鸿一噎,“你骗鬼呢。”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虽然浑身不说多么奢靡,但从头到脚,无一不透着妥帖仔细,连头发丝都顾及到了。
甚至,那人白皙腕间系着一条银铃编串的手链,随着抬手垂落的动作轻晃,发出细碎清脆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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