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谢寒雁抿唇,暗暗捏紧了拳头,问出了一句:“师爷将您囚禁在此处,受尽寒冰之苦,锥心之痛,你……恨他吗?”
谢寒雁的眸子落在虚空处,他不敢去看浪飞舟,也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浪飞舟被这个问题问住,连呼吸都滞住。要说从未恨过,不可能的,他恨师尊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他恨师尊的温柔,恨他的体贴。
可是他更恨的应该是他自己,是他对他的先生生了妄念,让心魔钻了空子,干了错事,最后却要先生为他收拾残局,还舍了命!
愣了半响,胸口起伏,深吸了一口气。
“唔……”即将出口的话被一阵剧烈的痛意取代,脊骨乱窜的寒钉,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变冷。
浪飞舟蜷缩进寒潭,抬手一挥,伴随着一声低喝:“出去。”
强大的气劲将谢寒雁推了出去,洞穴的大门被冰霜封死。
谢寒雁矗立在洞门外,听着里面压低的痛吟和相撞的声音。
抬起的手落在洞门,复又狠狠攥紧,缓慢地垂下。
“啪嗒——”
“啪嗒——”
指甲扣进掌心,鲜血坠地,谢寒雁背过身,自嘲一笑。
怎么会不恨呢?怎么能不恨呢?
==========作者有话说:==========
哦互为师尊
一连多日, 同一时辰,谢寒雁都会往寒潭跑,谁也没提那天的事。
两人虽是名义上的师徒, 但其实更像是谢寒雁陪着浪飞舟。
蓝色的灵力运转一周,游经经脉, 最后汇聚到丹田, 元婴上的裂隙依旧在往外逸散灵力,但速度缓慢,比之前好太多。
浓密纤长的睫毛缓缓睁开,倏忽对上一双金色的瞳孔,谢寒雁一怔:“怎么了?”
浪飞舟手背在身后,故作高深地摇摇头, 转身回到寒潭,拿起岸上的一块桂花酒酿米糕, 大口大口吃起来,另一只手拿起一本话本子故作闲适地看。
这些凡间的小玩意儿浪飞舟很喜欢, 谢寒雁也知道他喜欢才特意寻了不少放在空间戒指里, 带了过来。
见他已经沉浸在话本里,一幅不理人的模样,谢寒雁才重新运转周天, 吐纳灵力。
浪飞舟眼皮一抬,从话本子里抬头,瞥向谢寒雁,小心翼翼放下书, 在寒潭里转了一圈, 绕着弯儿凑到谢寒雁跟前,金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瞪着, 像是要把人看个透。
谢寒雁内心无奈,叹口气,睁开双眼:“师尊有何指教?”
被突然睁眼的谢寒雁下了一跳,浪飞舟缩了缩脖子,背着手高深地摇摇头,又要转身回去,接着手腕一紧。
谢寒雁把逃跑的蛇抓住,挑眉道:“师尊还没说,我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浪飞舟当然不能直接说他就是想看看谢寒雁的脸,他闭着眼睛打坐吐纳灵力的模样和师尊极像,让他有种想盘在对方怀里的冲动,当然这些他肯定是不能和谢寒雁说的。
“并无。”浪飞舟道,“只是你天天来这里,你们都没有课业吗?”
浪飞舟可是记得他当徒弟的时候天天都要上课,读书认字,还有算学,还有什么鹰语,浪飞舟是蛇,不对,是龙,他才不学什么鸟语呢。
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爱老虎油”,并且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鸟为什么会爱老虎的油。
奇也怪哉。
但都是先生教的,学着肯定没错,以后自然有用的到的地方。
“没有。虽然会有老师教导简单的修炼理论,辨认灵植,灵兽等,还会教一些简单阵法,都是大课。”谢寒雁将自己了解到的解释给浪飞舟听。
“那你怎么不去学?”浪飞舟不解。
“师尊,这些课对没有经验的弟子倒是有用,但玄霄宗的弟子大部分都是有些底子的,这些课上得,也可不上。”谢寒雁道,“大部分弟子宁愿花时间闭关或者外出历练,也不想听那些无聊的基础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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