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不得不让她揣测杭皇后受宠的真正原因。
见季铎避而不答,万贞儿啃一口烤鸭腿,满不在乎道:“难道沂王什么都不做,皇后娘娘就能看沂王顺眼吗?”
“杭皇后看不顺眼沂王,只是因为沂王是曾经的太子。”
满朝文武都不将杭皇后放在眼里,谁都知道郕王与杭氏在祖母张太后孝期搞出婚前庶长子。
彼时万贞儿还在孙太后身边伺候,孙太后与堡宗极力压下此事,堡宗还在杭氏生子当日赏赐厚礼。
杭氏诞下朱见济之后,孙太后与郕王的母妃吴太妃二人又考察杭氏足足一年。
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二人实在看不上这个在孝期厮混生子的杭氏,才另外指婚闺秀汪氏为郕王妃。
“皇后终究是皇后。”季铎严肃提醒。
“对对对。”万贞撕下一只烤鸭翅递给季铎,她记得他喜欢吃鸭翅。
季铎接过鸭翅,与贞儿围炉闲话家常。
期间钱能畏畏缩缩牵着一只哈巴狗儿路过,同情看她一眼,默默溜走,再蹓跶回来,巴巴儿蹲在红墙根假装遛狗。
万贞儿瞅季铎一眼,见他心情不错,赶忙取出暖耳丢给钱能,顺便收到钱能回赠的红烧猪蹄一只。
她与钱能早就被抓住一回,以季铎的性子,头一回不曾刁难,今后也不会。
目送钱能离去,万贞儿与季铎尬聊得头皮发麻,擦干净手,从弓袋袖中取出一封红纸包的银子。
“季大人,值此佳节,贞儿还未给季大人拜年,这是给您的红包。祝大人新春大吉,阖家美满。”
万贞儿与季铎虽无缘结发为夫妻,可两家到底是世交。
做不成夫妻也能做世交姐弟,身为长辈,今儿遇到季铎若不给一封红包,着实说不过去。
“万贞儿,我已年满二十岁,不是小孩子。”季铎愤愤将红包退回。
“那那给家里孩子买糖吃。”
万贞儿挠头,这人真是讨厌,白送银子都不给她好脸色。
“我没有孩子。”
季铎失落道,若当年无意外,他们的孩子早该打酱油了。
“”
万贞儿仿佛听到了大瓜,年已二十的季大人成婚已三年,竟生不出一个蛋,身体那么虚的吗?
“啊那那祝你早生贵子。” 万贞儿尴尬不已,这天已经被她给聊死了。
季铎深吸一口气,劈手夺过红包,不想再听她说恼人的话。
气氛尴尬至极,万贞儿张张嘴,不敢吭声。
“大人,兴掌印正朝西内而来,还有百步之遥。”门外传来锦衣卫小声提醒。
一听到景泰帝心腹兴安,万贞儿腾地站起身来,顾不上擦嘴,抓起烤鸭就往狗洞里钻。
“贞儿,慢些。”
季铎小心翼翼托举她绣鞋脚底,将她推入狗洞内,待她离去,季铎将一副盾牌挡在狗洞前遮挡。
不成想,下属来报,兴掌印并非来寻沂王,而是来寻他的。
兴安是皇帝陛下的心腹,是陪伴与抚养皇帝长大的大伴,在景泰帝的心中,掌印太监兴安亦友亦兄。
季铎大惊失色,疾步相迎。
“季大人佳节吉庆啊!咱家今儿休沐,天寒地冻,特来探望季大人。”兴安人未到眼前,温和的笑声先至。
浦一踏入帐内,季铎尚未来得及斟茶,身后传来兴安焦急追问:“如何了?还找不到她吗?”
季铎脚步一顿:“掌印请恕罪,下官无能,下官在南京与江南等地搜寻两年,始终不见她踪影,是否消息有误?”
“不不不,绝无可能,咱家得到的是确凿消息,当年若非出城遇到流民,也不会大意让她跑了!”
“公公,寻到那人,对陛下也许并非好事,吴太后不喜欢她,您该知道,若强行将她带入宫,定会让陛下与太后生出嫌隙。”
季铎晓意提醒,兴安比他更明白将那人找回来的恶果。
兴安揣手淡笑:“是不是好事儿,得找到她,送到陛下面前,由陛下定夺。”
“下官遵命。”季铎拱手应承。
“哎呦,来到这西内啊,倒是让咱家忽然就想起来如今在西内伺候沂王殿下的奴婢,似乎与那位是好友,那个什么万万什么的。”
季铎屏息凝神,缓缓开口:“万贞儿。”
“对对对,就是她,若再寻不到啊,你清明之后,就亲自去江南一趟,把万贞儿快死的消息散播出去,权且用这法子死马当活马医。”
兴安似笑非笑,伸手拍拍季铎肩膀:“季大人,秦淮河畔是销金窟,多去秦淮河附近的花楼找找,若找不到,再花心思排查排查暗娼土妓之流。”
“一个弱女子还能去哪?定沦落到最下贱龌龊之地,塌腰承欢,卖皮肉苟活。
季铎蹙眉:“若她当真沦落风尘,又岂能带回紫禁城?”
兴安笑而不语:“你们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英雄不论出处,季大人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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