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忍不住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温柔。
抬手时,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碎发,顺带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角,指尖温柔擦过她的脸颊。
万贞儿被他看得脸颊更烫。
朱见深握紧贞儿的手,一字一句,皆是深情:“贞儿,这只鸡缸杯,我让工匠们照着当年的心意烧制,杯上的母鸡护雏,就像当年你护着我一样,往后,换我护着你,护着我们这一辈子的相守。”
万贞儿抬头看向皇帝,眼底含着泪光。
朱见深见贞儿落泪,慌乱伸手将她的脸颊轻轻托在掌心,指腹焦急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
“若是纹样不合心意,或是釉色不够温润,我立刻传御窑厂的工匠过来,重新烧制,烧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万贞儿抬头看他,眼眶忍不住湿润:“我只是担心眼前的美好,都是我在发梦”
“若真是梦,你我永远不醒来。”
“世人不懂,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我,没有你,我这一辈子,便没有了归宿。”
“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无论朝野如何非议,无论前路如何风雨,我对贞儿的心意,永远不变,至死不渝,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生生世世,朱见深都只愿与贞儿相守。”
万贞儿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进皇帝的怀里。
“你若是喜欢,我再下旨让景德镇再烧一套鸡缸杯,一套二十只,够你赏玩。”
“濬郎,不可再为我劳民伤财。”
“为你,值得。”朱见深拥着贞儿,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贞儿,值得世间所有的温柔,值得我倾尽所有去呵护,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珍惜。”
万贞儿感动落泪,皇帝已经给她足够的偏爱与安稳,给她独一无二的荣宠。
她永远是他的例外与偏爱,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是他愿意倾尽一生去守护的人,她也一样。
可气的是,世人连宪宗时期的瓷器风格都诋毁,竟讽刺说成化斗彩呈现出极端的雅艳,甚至鸡缸杯上的子母鸡图,都被解读为含蓄的情色隐喻。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因为他心爱的女子,恰好比他大十七岁,就被世人嘲讽。
“贞儿,这辈子庆幸遇见你。”见深的掌心小心翼翼捧住贞儿的脸,吻落在她的眉心,呼吸交织,一寸寸厮磨。
他的唇轻轻吮咬,舌尖沿着她的唇缱绻描摹,忍不住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他吻得很深。
他一把抱起她,朝床榻走去,幔帐后,衣料窸窸窣窣落下来。
“谢谢你选择我,濬郎。”万贞儿伸出手,勾住皇帝的的脖子,皇帝覆上她的身体时,身体沉下来,两个人都轻轻哼一声。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怕压着她,可她想让他重一些,再重一些,让她知道这是真的,不是梦。
她在绡帐的摇曳中搂紧他的脖颈,身体每一寸都记得他,每一寸肌肤都贴着彼此,忘情回应着。
被填满的那一刻,四目相对,十指穿过彼此的指缝,紧紧扣住。
烛光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帐顶上,再难分彼此。
她的手攀上他的脸,指腹描摹他的五官。
“贞儿”他动情喊她的名字。
“我每日都想要你。”
皇帝忽然停下。
“怎么了?”万贞儿正被皇帝闹腾得难耐,含情脉脉询问。
“想看着你。”朱见深撑起身,掀开幔帐。
明亮烛火照的一室通明,她甚至能看清皇帝额发薄汗与他洇红的眼尾。
万贞儿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拉开她的手,低头吻她。
今晚皇后侍寝,乾清宫内的烛火一直亮到四更天。
动静羞人,奴婢们远远站在廊下回避,谁也不敢靠近。
天快亮时,朱见深才舍得消停,亲吻熟睡的容颜,心满意足起身上朝。
轻手轻脚洗漱之后,迫不及待用鸡缸杯喝水,鸡缸杯握在掌心,薄薄的胎壁还带印着贞儿的口脂唇印,他低头,嘴唇贴上杯沿。
直到日上三竿,万贞儿才悠悠醒了。
洗漱之后,用鸡缸杯喝水,指尖细细摩挲温润的杯子。
心中感慨万千,她陪皇帝从被废落魄的沂王,再到如今君临天下的帝王,皇帝将满腔赤诚的爱恋藏在那些最安稳的温柔岁月里,如今把他的爱,又藏在了鸡缸杯里。
后世有送杯子给心爱之人,祈祷一杯子,一辈子的美好寓意。
不够,她盼着能守着他,陪他走过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此时殿门轻响,无半分通报的喧嚣,万贞儿不必回头,便知皇帝来了。
她缓缓起身,转身刹那,从他温柔的眼眸里,看见自己幸福的笑颜。
作者有话说:
因爱而生的鸡缸杯,是成化帝为万贵妃准备的专用瓷器,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鸡缸杯。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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