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精神上严苛的要求。他的思维能力极强,别人的大脑只能处理一件事的时间,他可以同时思考处理两三件。
旁人紧绷大约是外在的礼仪,他紧绷的是内在的精神。
像一根被拉到了极致的弓弦,随时都有绷断的危险。
“我不是要挑战你坚持了十六年的家训。”你俯下身,凑到他面前,“我是要让你认输,改掉强迫自己的习惯。”
胜负心不是什么坏事。不如说正是因为渴求胜利,才会对人起到促进的作用。你也不会对旁人家族的家训指手画脚。
你只是无法放任他为此将自己逼得太紧。
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我拭目以待。”
他终于说道。
你微笑以对。
同时心底那个声音又悄悄地响起来:
为什么你会如此重视他的心情呢?
为什么……他的感受对你如此重要呢?
宛如梅雨季节随手撒在窗边花盆里的一把种子,悄无声息地发芽生长出幼嫩的枝条,等你发现时,已经生长葳蕤茂盛,难以铲除干净了。
那些疑问像是密密麻麻的爬山虎,围绕着心脏生长攀爬,如同一个收紧的铁箍,将跳动的心脏箍得生疼。
有些东西不应该去翻开、不应当去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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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脸色不太妙啊。”
被同级生这么说了,还依然沉浸在思绪里的你敷衍地说着是嘛,然后出神喃喃:
“难不成没有吗……”
“你在说什么?”
“赤司君的弱点,难不成没有吗?”你脱口而出,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打岔把话题引开。
没想到对方临走前丢下了一句:
“赤司君的弱点我不知道,但是他的软肋难道不是你吗?”
你的脸色顿时就微妙了起来。
你去抓了个后辈问话:
“有关赤司君……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传言呢?”
后辈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了片刻,才慢半拍地摇头。
他费劲地回想,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特殊的消息,便问:“前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这个倒是没有发生。”
“是嘛,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不好的谣言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顿时冷汗涔涔,“那个,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绽放开灿烂的笑容,替他整理了下歪掉的领带和松散的衣扣,柔声说:“吉田君,不要着急。午休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说清楚。”
吉田踩着午休结束的铃声从你手下落荒而逃。
总的来说就是之前你向赤司君低头投诚的时候,二年级的学生里有很不满的人。虽然奉行强者为尊、以下克上的人逐渐变多,新生和大部分老生都被赤司君的作风笼络在身边。但是怎么说呢,这世界上还是有除了年龄一无是处的人存在。社会上把论资排辈奉为圭臬的老头可是大有人在。
因为不知不觉里二年级生隐隐约约有将你当做领头的趋势,万万没想到新生里杀出一批黑马,而且还是在入学前就优秀到饱受议论的赤司征十郎。原本憋着一口气对你低头隐忍的那些人,实在是坐不住了。按资排辈可是惯例的传统。别说这样嚣张的下克上了,就算是低年级的女生觊觎高年级的前辈都可能会被叫到体育馆后面去教训。
说到这里,是不是应该嘱托风纪委员加强一下对学校无人区的巡逻。免得有学生被不良团队带过去欺凌……
只是因为你没有符合他们想法去对抗赤司,就反过来对你产生了仇恨的心理。叫嚣着“都是软弱的藤和不好”,要集合起来对你实行制裁。
……人类果然无论在什么年纪都很难理解。
为什么要花费纳税人的钱和宝贵的警力资源来保证这种白痴高中生的安全,也是快要成年的大孩子了是时候接受社会的铁拳重击了吧。
“那帮家伙是有多无能,才对欺负后辈抱有如此浓厚的兴趣啊。就没有其他的事情释放精力吗?”你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除了年纪简直一无是处。”
只不过制裁你也是需要勇气的,毕竟是当初作为下一任生徒会长被培养的人,你还是余威犹在。当初笑眯眯地和橄榄球社团一众肌肉男对峙的场景还令人记忆犹新。于是他们只能偷偷在一年级新生里散播一些不太好的流言。虽然对你来说无伤大雅,不过赤司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之后找到了幕后主使给予警告。顺带一提由于你的行为方针较为温和,新生里辣妹系的女孩子们比其他嘴上歆羡地说着“对手是藤和前辈毫无胜算”的普通女生们要跃跃欲试,说是“比起无害小动物系的藤和前辈,说不定主动进攻的肉食系赢面更大一点”,毕竟赤司是篮球社团的。一度让从后辈那里听八卦的你目瞪口呆,感叹现在学校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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