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边,孔姑姑靠在一旁的座椅上,神情慵懒,专注聆听前方传来的柔和语调念出扣人心弦的美丽词句。
袁溪那时只觉身心皆静,世间万物只余下了她们三个与这一方小小天地。
天了噜,这种死文艺的想法要让宿舍里那几个八婆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无知无觉地往嘴里塞了几块菠萝,她视线涣散地盯着电视屏幕,嘴里麻麻的,还偶尔冒出股模模糊糊的铁锈味。
房门咔嗒一声开了,袁溪弹起来,欣喜地冲到门边迎接两位女神归宫,还没说话先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孔若愚脸色一变,把她拉到身旁,皱眉问道:你怎么了?嘴里全是血。
袁溪反手一摸唇角,嗬,这血我去这是我的血啊!?她垮着一张惊恐的哭脸,这怎么回事儿啊!?我是说咋刚才我吃菠萝的时候一嘴血味儿呢!
孔姑姑哎哟一声,肯定是泡盐水的时间不够,小溪你别吃菠萝了。
孔若愚拽着她进卫生间洗漱,袁溪咕噜咕噜几口水把嘴里的惨状清了,转身一看,学姐倚在门边正盯着镜子发呆,她心里一紧,凑过去小声问:医生怎么说?
孔若愚关了灯再牵着她的手躺倒到沙发上,还好,跟以前一样的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袁溪瞟了一眼孔姑姑的卧室,低头揪着学姐的指头玩,不是说好了我做饭吗?
学姐似笑非笑地瞄了她一眼,我怕你炸厨房。
袁溪脸拉得老长,哦自顾自地开始掰桔子吃。
孔若愚笑得甚是愉悦,起身就着她的手吃了一瓣,回头望着她,我改主意了,炸就炸吧,咱们再修就是了。
袁溪没忍住,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点点点点,哦。
其实炸厨房倒不至于,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做出来的东西难吃,不过近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开了窍,居然勉强也能被夸不错了,所以袁溪就赶忙趁着这股东风再接再厉。
秋天在不知不觉中接近,饭后的黄昏时光所剩无几,袁溪火速洗了碗,回归平日专属的座椅。孔若愚下半身靠在墙上,掀起眼帘扫过迟到的袁溪,又低头去看手中翻开的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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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on the supre the of art and ng
孔若愚停顿了片刻,袁溪注意到她皱了皱眉,但紧接着学姐就平静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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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
袁溪心头巨震。
孔姑姑坐直了上身笑道:wisdo?哈哈,叶芝真会说话。
直到晚间歇息时袁溪都没敢跟学姐说一个字,她躺在床上看学姐侧着颈项将马尾散下来,然后横过她的上身啪嗒一声关了灯。
孔若愚的头发软软垂在袁溪脸上,她的那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学姐调整了姿势一只手伸过来贴着袁溪,下个星期我要去燕城的科技展,你跟我一起好吗?
啊?
是代表咱们学校去的,参展的是我们这次srtp的项目,我一个人的话会比较辛苦,然后你又是我的队友好吗,嗯?
好!不过我什么都不懂好怕拖你后腿啊学姐。
孔若愚安抚性地攥紧了她的手,不会的,你能一起我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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