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这些邪修修为这么虚,看样就是被契主用血喂养起来的。”
殷玄阳指尖火焰弹在印记上,那印记竟发出焦臭的黑烟,“这种傀儡死得快,死后连魂魄都留不下,倒是干净。”
殷玄阳指尖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丈许高的火海将满地尸体吞没。
烈焰中响起噼啪的爆裂声,夹杂着邪器燃烧的刺耳尖啸,那血色幡旗在火中扭曲成一团,最终连灰烬都没能留下。
“走了。”他拍了拍手,火焰应声熄灭,原地只余一片焦黑的土地。
与此同时,宫家。
黑衣下人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家主……派出去的人……全、全没了……”
宫家主惊怒,拍案而起:“都死了!?那两个金丹修士呢?”
黑衣人恐惧道:“也、也死了,所有人连灰都没剩,都被那个明玄一把火烧的干净……”
宫家主只觉双腿一软,“咚”地一声跌坐回太师椅上,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却浑然不觉疼。
宫大公子真养猪了?
那两个金丹修士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怎么会栽在两个“散修”手里?还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家主,那放火的修士灵力霸道得很,咱们那些人一下子就被烧成灰了,连块骨头都没剩……”黑衣人嗫嚅着,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而且那位明公子修为像是在金丹期,如若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妖怪,年纪轻轻便到金丹期修为,可一点都不像散修。”
宫家主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悔意。
这件事儿是他冲动了,那俩人哪是什么散修,这分明是他们布好的局,就等着他宫家一头撞进来!
那些修士是他托了多少关系、砸了多少天材地宝才请动的,如今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亏到家了!
更要命的是,动手的是他宫家的人,那明公子若真是深藏不露的金丹修士,背后的势力恐怕远非他能抗衡。
“家主……”黑衣人吓得声音都在发颤。
宫家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事到如今,后悔已是徒劳。
既然已经撕破脸,断没有缩回去的道理。
“传我命令。”他声音冷得像冰,“召集族中所有修士,备足法器丹药。”
“既然他们想玩,我宫家便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底气,敢与我宫家对抗到底!”
黑衣人犹豫道:“家主,我们已经折损了那么多人,明知那两个人修为不凡,何不及时止损?”
“他们想要什么我们给他们就是,如果再折损那么多人,得不偿失啊!”
“闭嘴!我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指点吗?”宫家庄声音陡然拔高,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愤?
“我宫家在金碌城立足几百年,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今日若缩了头,明日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撒野,百年基业要毁在我手里吗?”
“他们想要什么?他们想要的是我宫家的脸面!是想看着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你让我给?我怎么给?!”
“废物,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不要我这个家主的位置给你当啊?”
黑衣人咬牙,惶恐的磕头:“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吩咐下去。”
黑衣人刚想退下,就被宫家主再次喊住。
“等会!你去天阳宗……”
宫家主让黑衣人凑近,在他耳边小声低语。
黑衣人眼里闪过惊讶,点头应下:“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离开后,屋内就只剩宫家主一人。
他死死盯着门口,眼神阴暗: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就算是赔上全部身家,这场仗,必须打!
……
黑暗的洞穴深处,只有岩壁缝隙中渗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石笋狰狞的轮廓。
灰衣斗篷人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兜帽下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洞穴中回荡。
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猝不及防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身前的白骨堆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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