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苦,助他们挨过严冬的折磨。
唯有黑羲国的狡兔窟无动于衷,仿佛不知道这件事。
逃到阴水河畔的焰焚人和逃到清流渠的金炼人,遭受了难得一遇的灾祸,停戈止戟休战了数月,相安无事。
可惜相安无事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天深夜,阴水河畔倏忽陡显一群金炼士兵夜袭,见人就砍地屠戮了近一千的无辜百姓和士兵,嘴里扬言,“天底下有金炼没焰焚,有焰焚没金炼,两国只能留一个!”
狂言妄语,气得焚鹤鸣和焚煜怒发冲冠,抓住那群挑衅的金炼士兵,原地枭首示众。
随后把头颅抛给金炼国营地,以作羞辱之用。
不料金炼那边也抓了一群焰焚士兵,说焰焚士兵趁他们受火山之苦潜入军营偷窃武器和粮食,他们不得已将之歼灭。
双方本来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速速将对方灭得不剩丝毫。
焰焚怒斥金炼夜里偷袭,非是君子所为。金炼反驳焰焚明明深信不疑毒蛇衔信和圣童传教有关噬天火山即将爆发的事情,却阴险地佯装镇定,隐瞒他们先一步撤离,更是非君子所为。
焚鹤鸣嗤之以鼻,写信讥鄙道,“逃命之时还得顾着你们?你们多大的脸?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你自己不信还怪我们跑得快了?当真无理取闹!”
金秋愁病中挣扎坐起,怒而写信回骂道,“去你爷爷的大胯骨轴子!你们再狡辩也洗不清半夜遣士兵偷我军兵器一事!满口荒唐言的贱人!”
“你才是贱人!搞夜袭你还有理了?”
“本王没搞夜袭!”
“本王也没派人偷兵器!”
“你们的士兵没有命令敢自己过来?撒谎!”
“说了本王没搞夜袭!你有病?”
“敢做不敢认,无能无耻之徒。”
两国的国王怒不可遏写信骂了一夜,夜间传信的双方使者划船的手掌都磨出了火星子,忙得大股颤颤,汗流浃背。
本也无伤大雅,过了几日就压着火忍下去了,毕竟都是刚刚经历了火山爆发,需要好好地养一养兵力。
可又过了半月,军营里夜间不停的上演夜袭,甚至是出现了几起恐怖且难以遏制的火烧军营的恶劣事件,金炼偷袭纵火焰焚,焰焚偷袭纵火金炼,你来我往,仿佛轮回送礼似的无止无歇。
如此作为,换作任何统治者都无法接受,咽不下这口气。
焰焚,金炼两国的战争一触即发,终于在一日晨光破晓时,斗了起来。
雪落,雪飞,雪舞,雪色玉融融。
曲水沣都。
锦王府。
红罗粉裙舞婉婉袅娜,管弦丝竹声幽幽鸣响。伴随着正殿外翾飞的纷纷扬扬的雪花,美妙的倩影在绣毯上轻点翻跳,惊鸿动人,美不可言。
十几名舞姬绕出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影阵,水袖如同汩汩流淌的泉流,衣摆若飘飘荡荡的卷云。
两旁的乐师奏出犹如天籁的乐音,听得人耳朵都酥酥麻麻,心痒难耐。
曲中论坐在宴桌后,一手执酒盏,一手应着拍子敲打着桌面,一副如痴如醉的沉迷之态。
少顷。
悠扬似霁月清风的歌曲声中无征无兆地插-入一凄楚寥落,阴郁森然的笛音,骤然打断了其他乐声的应和,响得突兀而伤耳,危险又逼人。
闭着眼眸欣赏品味音乐的曲中论顿时一愣神,猛一睁开眼睛,缓一秒,拍手示意那些歌舞姬女退下。
歌姬舞姬每一个都是爱慕着曲中论的风流温柔,自愿进入他的府邸,甘心载歌载舞博他一笑。勤学苦练就是想看他粲然微笑的俊颜,此时收拾离场还不忘偷偷窥探曲中论两眼。
锦王殿下气度不凡,倜傥不羁,喜爱歌舞,却不迷恋女色,堪称为一举世难得的正人君子。
她们看他,他不看她们,视野往上一瞭,驻留在锦王府对面屋顶上乍现的一抹云绸沧浪青色的身影。
那人手里拿着白玉纤笛,横于唇角,指尖点跃,依旧不疾不徐地吹着那曾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曲调。
待歌姬舞姬一一走远,他翻下墙壁,身段潇洒地信步迈入正殿。
挑了个挨着曲中论稍近些的椅子落座,将玉笛斜-插-进胸口衣料下,转头看着曲中论,含笑道,“怎么?皇叔仿佛不认识我?”
曲中论盯着那玉笛瞧了半天,又上下端详对方身形,心房一定,吁一口气,“本王道是谁,若不是听着笛音熟悉,是本王所教的技艺,还错把你当成刺客了。”
花-径深抿唇,悠悠闲闲地笑着,“皇叔莫怪,事急从权,这才以如此形貌示人。”
“何事?你已谋策出可用的计划了?”
“嗯,我等不及了。”
花-径深朗朗道,“他们胆敢谋划弑君,孤就顺水推舟助他们一把。”
“什么?”
曲中论无比震惊,愕然一秒,“他们?何人也?竟敢去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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