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都要愈合了。”
解落瑕啧啧称奇:
“起初我给长老医治的时候就发现了,长老体内的仙气纯粹得惊人,说不定因此免疫了蛇毒?”
冰狼放心不下:
“还是抓紧赶路吧,让五毒教其他靠谱的医者帮忙看看。”
解落瑕点头:
“有道理,是该找人帮忙……等一下,佘寒序你是不是嫌我不靠谱?!”
冰狼没理会解落瑕的叫嚷。
他歪了歪头,对解落瑕说:
“地上那个,是那条毒蛇刚才叼来的野草,你看看,是解药吗?”
解落瑕谨慎地往前挪了几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认清那株野草的时候,解落瑕的表情古怪了起来。
他俯身拾起,转身递到应亦淮面前,犹豫着说:
“喏,寿元草,草如其名,能帮你延年益寿的。”
应亦淮愣住了:
“是刚才那条小蛇送我的礼物吗?”
解落瑕张开嘴刚想回答,想到了什么,侧过头看了冰狼一眼。
冰狼皱眉:“看我干什么?”
解落瑕压抑着古怪的笑意,说:
“五毒谷里仙草众多,寿元草不是最难得的,但绝对是最讲求‘缘分’二字的。
“没人知道是何原因,反正,不管仙还是妖,在谷中亲眼见到寿元草的机会,终其一生不过就一两次。
“因此在五毒谷,寿元草成了小辈对长辈敬仰尊崇之心的最好礼物。”
应亦淮听得赞叹不已:
“这么说来,刚才那条小蛇确实是个好孩子啊。”
冰狼意识到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解落瑕忍着笑,继续说:
“所以,对长辈以寿元草相赠,在五毒谷这边的人看来,就是,呃……要拜长辈为师的意思。
“如果长辈收下寿元草,就相当于收下了这个徒弟。”
解落瑕一边说着,一边把还沾着晶莹露水的仙草递到应亦淮面前。
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长老,这株仙草,您接还是不接啊?”
应亦淮下意识低头看向怀里的冰狼。
冰狼低吼着,满身绒毛炸成了一大坨棉花炸弹:
“不要脸!”
再次出现了伦理的问题
没等应亦淮回答。
冰狼狠狠地甩着尾巴,将那株寿元草拍飞了出去。
应亦淮惊呼:“别!”
冰狼猛地扭头盯着应亦淮,委屈得红了眼眶:
“难道你真想收那条毒蛇当徒弟?”
应亦淮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当然不不打算,但它一条还没化形的小蛇,好不容易采到如此珍贵的仙草,总不能糟蹋了啊。”
冰狼不服气地扭过头:“嘁。”
解落瑕一脸心疼,快步跑过去捡回那支寿元草。
他低头认真拾掇了一会儿仙草,相当自然地把仙草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冰狼沉默地盯着解落瑕。
解落瑕稍微有些尴尬,梗着脖子辩驳道:
“这一株仙草值几百两金子呢!不能浪费好东西。”
冰狼嗤笑:“行,那你收着吧,就当抵我和亦淮的诊疗费了。”
应亦淮对解落瑕歉疚地笑了笑,说:
“烦请你帮我收着吧,等事情解决,找到那条小蛇,我想把寿元草还给它。”
解落瑕蔫蔫地应声:“哦……”
应亦淮:“放心,这几百两黄金我会补给你的。”
解落瑕瞬间来了精神:“那行!”
一行人重新上路。
冰狼伏在应亦淮的肩头,新生的纯白绒毛柔顺地覆盖满身。
冷清又柔和,像是身披流云峰的初雪。
他时不时地低头,询问应亦淮手腕上的伤口。
应亦淮每次都耐心回答着“没事”。
但佘寒序显然没法放心。
应亦淮见状,想出了新的安慰话术:
“你忘了吗,我曾经中过狼毒。说不定妖毒之间存在共性,我的体内已经有抗体了?”
冰狼听罢,一对狼耳软趴趴地垂了下去,声音也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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