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
但是他的身影,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江野寻眉梢一挑,懒散的走过去,往他旁边一站,语气吊儿郎当,又带着点刺: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随便晃一晃,身上就能哗啦啦的往下掉钱啊?”
“跟个行走的钱袋子似的。”
“也难怪首府那群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你们这种人身边凑。”
傅璟宸一盆冷水直接泼下来:
“别想多了,我不认为我在你身上投入过什么。”
“那些钱,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呵,”江野寻冷笑一声,“我知道。”
“几句恭维话而已,听不出来?”
妈的,真能装逼。
可恨。
就在这时——
嘭——!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尖叫,推搡,酒瓶子破碎声。
是街头闹起来了。
醉汉撒泼,无赖碰瓷,聚众打架,在这夜里三不管的地界,本就是家常便饭。
果不其然,两个喝醉的大汉,红着一双兽性大发的眼,骂咧地直接朝着屋里横冲直撞过来!
他们刚才跟屋里的一桌客人起了口角。
手里还拎着半截酒瓶,眼看就要撞到站在门口低头点烟的江野寻身上。
傅璟宸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
他长臂一伸,指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江野寻劲瘦的腰,将人往自己这面一带。
“唔——”
江野寻正垂着眼,捻着打火机点烟,没看见那两个醉汉。
突然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又带着黑檀气息的胸前。
他的腰腹处,正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扣着,力道稳得让他动弹不得。
江野寻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连嘴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回过神,立刻绷直身体往后连退几步,挣开了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身旁没什么表情的傅璟宸。
短短一瞬的怔愣过后。
江野寻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屋里屋外那群闹事的人,张口就是一通暴骂。
“都他妈是瞎了眼了?!”
“长着眼珠子是当摆设的?!”
“撞到老子头上,活腻歪了是不是?!”
西区吴蝎子
屋里原本打成一团的人,还有那两个还举着碎酒瓶的醉汉,一听这熟悉的狠戾嗓音,抬眼一瞧是江野寻。
瞬间酒意醒了大半。
“三、三爷……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没看见是您在门口,真没看见!”
“喝多了喝多了,一时糊涂,眼神不清亮,冲撞了三爷,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刚才还乱作一团的打斗,瞬间戛然而止。
……
之后,两人一路沉默着往回走,谁都没说话,空气沉得发闷。
到公司楼下,司机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傅璟宸垂着眼,刚要弯腰上车。
江野寻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冲劲:“你刚才干什么?”
傅璟宸动作微顿,抬眼看向他:“没什么,怕你被撞到。”
“我用得着你护?”江野寻当即呛回去,不爽跟躁意一齐翻上来,“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说完就转身走了。
妈的。
江野寻吸了口烟,指节都跟着发紧。
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
江野寻这一个月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势头几乎要掀翻三不管的天。
三不管下辖的四个区都传遍了。
说江三爷前后去了几趟首府,再回来时,更加嚣张了。
人人都在传,他攀上了金字塔最顶端的大人物,是四阀之一,凌家嫡长子凌烬。
这话一炸,整个三不管彻底沸腾。
眼红和忌惮,以及嫉妒,外加不敢招惹……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黏在江野寻身上,又羡又怕。
能跟那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等于在三不管拿到了免死金牌,往后联邦稽查不敢轻易动他,各路牛鬼蛇神更要绕道走。
而最坐不住的,正是西区新上任的负责人——吴蝎子。
一个普通alpha。
他和江野寻年纪相仿,一样狠,一样野,一样是踩着血上位,凭什么处处要被江野寻压一头?
如今江野寻的势头直冲天顶,吴蝎子心里那股狂傲与不甘,早就烧得滚烫。
他不服。
他恨。
凭什么都是一区之主,江野寻就能一飞冲天?
这天下午,一阵轰鸣声粗暴地撕开三不管南区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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