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
“咳咳……咳咳……”
李睿站起身,满脸厌恶地看着他:“你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韩承回国后,你在他常去的每一家会所打工,故意出现在他面前,招惹他,扮可怜,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韩家的私生子,想得到外界的可怜是吗?”
心思被戳破,宋时意脸色难看的趴在地面,死死攥紧拳头,无话可说。
李睿不屑冷笑了声,“你太天真了,韩爷爷没松口,在港城就算所有人心知肚明,也没有人敢说你是韩家私生子,懂吗!还妄想跟韩承比,你连跟韩家沾上一丁点关系都不配!”
宋时意咬着唇,满脸泪水,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满心愤恨汹涌着。
李睿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转身就走。
宋时意趴在地面,因为浓烈恨意,整张脸都变得有点狰狞扭曲起来。
韩承!
都是他!
他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韩承!
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韩承生不如死!
……
两天后。
韩承从应酬出来,感觉头昏脑胀,额头也隐隐发烫,便觉得自己好像又要感冒了。
他回到浅水湾别墅,甚至都没有精力跟霍沉舟说几句话,倒在床上,带着浑身疲倦的入睡。
霍沉舟望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可伸手去摸韩承的额头,有点热,但不至于是发烧,便没有说什么。
夜里。
霍沉舟感觉脖颈处有个火炉在拱来拱去,将他从睡梦中弄醒。
睁眼那一刻,浓郁的松香木信息素扑鼻而来。
霍沉舟怔了怔。
韩承的易感期到了。
韩承无意识的想要得到蔷薇花信息素,一直将脸往霍沉舟脖颈处埋,往他脖子上蹭。
霍沉舟无奈,直接将人推开,抓着他的手臂喊:“韩承,韩承……”
韩承呼吸凌乱,意识不太清楚睁眼,眼睛都是红的。
“……嗯?”
霍沉舟道:“你易感期到了,我去喊下面的保镖给你拿抑制剂。”
霍沉舟刚起身,就被韩承抓住他脖子上的铁链,用力一拽,将人拽了回来。
韩承手臂搂着霍沉舟的脖子,微微睁眼,意识不太清醒,但表情莫名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我不要抑制剂……我要你。”
一起度过易感期
霍沉舟垂眸望着韩承,没有说话,也没有将他的手扯开。
韩承被易感期的热弄得快疯了,手臂抱紧他的脖子,压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韩承主动地吻着霍沉舟。
吻了很久。
韩承几乎喘不上气,两人唇瓣才微微分开。
霍沉舟闭上眼眸,遮住眼底思绪,低头又狠狠地吻住韩承。
整整一晚上。
浓郁的松香木和蔷薇花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卧室,也伴随着铁链晃动、碰撞,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一整晚都没停过。
第二天早上。
韩承短暂地恢复了清醒,喝了点水,易感期的热潮再次来袭。
他的意识又变得不清醒,嘴里含糊不清的,一遍遍地喊着霍沉舟的名字。
霍沉舟沉默着,言语上没有回应,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握紧了他的手,用力握紧,与他十指紧扣。
整整三天三夜,除了霍沉舟偶尔到卧室门口拿点食物和水进来,两人几乎算是没有离开过卧室。
……
第四天,清晨。
韩承的易感期过去了。
霍沉舟发现韩承眼帘微颤,立刻将怀里的人推开,背过身去。
韩承含糊不清的哼了声,睁开眼,映入眼帘就是霍沉舟项圈下被咬的不像样的后脖颈和肩膀。
霎时间,这几天令人脸红心跳的记忆全部在脑海里呈现。
韩承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手捂在自己隐隐刺痛的后脖颈上,心里暗骂。
真他妈是疯了!
他三番五次的想要标记霍沉舟,可霍沉舟是alpha,自然无法被标记,于是他主动将后脖颈露出来,要求霍沉舟标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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