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但是他的气势已经消弭了,他转过身抬腿便踢,却被握住了脚踝,摔倒的同时被栩星渊接住了腰,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esp;&esp;栩星渊抱着就走,一路回到卧室,路过的江嘉宝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结果被栩星渊斜眼瞪了一眼。
&esp;&esp;
&esp;&esp;江辞染被放到床上,他还是只裹着毯子,他噘着嘴,一言不发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等人来伺候他。
&esp;&esp;栩星渊自然不会把这个工作给别人,哪怕他其实还未醒酒。
&esp;&esp;他在南亭府把所有武将都喝趴下了,只为了与武者打成一片,在未来夺取兵权来保护他心肝儿。
&esp;&esp;栩星渊让人取来暖炉烤干江辞染的头发,江辞染主动解开身上裹着的湿漉漉的浴毯,露出白皙如玉刻的身体,一点点让栩星渊把那些难闻的药汤擦掉,跟带孩子似得每个部位都擦干净。
&esp;&esp;他只有大腿根和屁股上有点肥肉,别处都瘦的都只有一层皮裹着薄肌和骨骼。
&esp;&esp;怎么也养不胖,从十二三岁模样,养到十四五岁,就停下了。
&esp;&esp;他的身体好似一把玉如意,除了头发、睫毛以外,其他地方只有稀疏的绒毛,没有了药汤的味道,终于又浮出了淡淡的乳香。
&esp;&esp;栩星渊:“别再听那些庸医了,你看咱俩安神了吗?”
&esp;&esp;“……变态。”
&esp;&esp;栩星渊惊诧地抬头,看着一丝不挂地躺倒在床上的江辞染,他似乎平静了,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esp;&esp;“这就是你的病吗?”江辞染认真的问。
&esp;&esp;栩星渊:“……”
&esp;&esp;“倒也不是。”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告诉你也没有用。”
&esp;&esp;江辞染又开始作了,他吼道:“我懒得知道,我恨你,你的事情我也一点不关心!”
&esp;&esp;他把江辞染脚抓起来擦。
&esp;&esp;江辞染的脚显得更是白嫩,足背弓起,形状好看,与手指一样,每根指甲都被人剪得圆润光滑,若贝母一般,泛着淡淡粉色,抵在他的掌心时尤为漂亮。
&esp;&esp;他最喜欢盘玩江辞染突起的骨头,脚踝、手腕都有,软润像是珍珠。
&esp;&esp;他还喜欢闻他睡熟了,睡懵了,刚睡醒那会儿身上的味道,带着汗香,和一晚积攒的属于他的气味。
&esp;&esp;实在是好品味!
&esp;&esp;他顿住,观察他的脚,下一秒就被一个枕头砸中了,来人力气挺大,但准度很低,他微偏头就躲过了,只扫过耳朵。
&esp;&esp;江辞染琢磨了半天浴池里的事情,还是恼。
&esp;&esp;他眸间含泪道:“我又没不叫你亲,你为何那么着急,那么用力,疼死我了!”
&esp;&esp;才亲一下,就这么大动静,真不敢想象如果拆开了吃了,他该哭成什么样。
&esp;&esp;“抱歉,我第一次和人接吻,没忍住。”栩星渊把衣服脱了,随便擦擦,便躺上床,重新把江辞染抱坐在怀里,拢若珍宝。
&esp;&esp;江辞染忍不住骂道:“老男人!”
&esp;&esp;栩星渊一愣,带着笑意缓声道:“确实如此,忍了二十八年,才亲到你。”
&esp;&esp;见他承认,江辞染才勉强消气地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esp;&esp;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多,还好栩星渊明日不用上朝,不然现在直接上班了。
&esp;&esp;宫娥吹灭了蜡烛,因为有江辞染,给她们立了规矩,现在终于有人守夜伺候了。
&esp;&esp;躺在床上,江辞染闭上眼睛,他觉得冒犯的原因可能是还是那个吻情色的意味太重了,但他根本没见过栩星渊,他无数次想象栩星渊的样子。
&esp;&esp;但没有一次成功。
&esp;&esp;他被一个陌生男人以一种很冒犯的方式亲了,舌头、嘴巴、牙齿舔了一个遍,哪天栩星渊不见了,回他家乡了,他找都找不到。
&esp;&esp;再也不要嫁老男人。
&esp;&esp;江辞染是因为听了村里媒婆说媒时说过一句,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处,他多嘴去问了下,老男人的好处是什么,媒婆说,老男人会疼人。
&esp;&esp;现在看来,把人弄疼还差不多。
&esp;&esp;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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