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着唇，不要自己哭出来，第一次挂断裴轻寂的电话。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擦去眼角的泪水，用力按灭屏幕，去一楼大厅缴费。
&esp;&esp;缴费窗口排着长队，程郁安紧抿着唇，捏着卡的手心全是汗，有点担忧。
&esp;&esp;他手里现在手里只有两万，也不知道够不够。
&esp;&esp;医护人员盯着屏幕上的电脑，刷卡的动作没停过，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头也不回道：“一共十七万七千六。”
&esp;&esp;程郁安表情怔愣，没有想到这么多，他紧咬着唇：“可以先缴五万吗？”
&esp;&esp;医护人员点了点头：“可以，剩下的钱最好是在三个月内缴清，要不然可能会影响后续的用药。”
&esp;&esp;程郁安垂眸看着手里的缴费单，现在还差12万。
&esp;&esp;三个月怎么可能凑得上那么多钱，可……如果不缴完，外婆的病怎么办。
&esp;&esp;他的银行卡里有一张裴轻寂母亲给的卡，里面有一百多万。
&esp;&esp;但是他没打算动，裴轻寂以前帮过自己，他不能再要人家的钱。
&esp;&esp;程郁安深吸一口气，狠狠抹去眼角的泪水，收拾好情绪上楼，又去陪外婆聊了会天。
&esp;&esp;等再次走出病房关上门，他脑海中浮现出外婆明亮的笑容，情绪突然崩溃。
&esp;&esp;他的嘴唇都在颤抖，巨大的医药费压得喘不过来气，眼眶里溢出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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