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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身后似乎顿了一下,随后谢安宁发现反倒没有慢下,还将她弄得声音都变了。
谢安宁本想要坦白,最后因太凶猛而晕了。
而身后青年自始至终将俊美的脸深埋在她肩上,尽情释放最后的情。
约莫过去几十呼吸,他仿佛也跟着晕了过去,迟迟没有抬起头,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下来。
殿内蜡烛燃得快见底了,安静得只剩下火光噗呲跳动的声音。
又过去良久,殿内暧昧的甜味散了些,埋在少女颈间的青年缓缓抬起面无表情的昳丽面容,薄颊边异常潮红,墨色的眸子里情慾与清冷交织。
他盯着身下昏睡过去的谢安宁,抬起修长手指温柔拂过她最后吐出那句话的唇角。
一下,两下,三下……
越擦越用力,直到将她下唇擦得通红,指尖才停在红肿的唇上。
难怪,他就说今夜如此古怪,原来是将他当成了他人呢。
从她叫出那句话时,他便回观记忆,发现她每次见到谢祁年眼里的光,怀揣着少女的娇怯,难言的闷气便慢慢凝聚在胸腔里。
人到极怒时是会笑的,他浑身潮红,从齿间挤出极怒的笑:“谢安宁,你怎么敢的。”
回应他的是少女安静的呼吸。
徐淮南凝目盯着,一眼不颤,脸上神情归于平静后,他虚握的手逐渐松开。
他赤臂起身,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重新换上睡裙,在为她盖上被褥后站在床边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烛光噗呲一声燃净,殿内霎时无光,立在床头的影子如颀长的鬼影覆在她的身上。
“我会杀了他的。”
他的声音很轻,消失在暧昧散净的殿内。
-
昨夜发生了那等事情,谢安宁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清晨醒来时她丧着脸儿,无语地空盯着床幔顶上许久,还是没想通。
向来克己复礼的皇兄怎会半夜对她做这种事呢?
她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心虚与慌乱,但又觉得没什么可纠结的。
她从小就思慕皇兄啊。
况且昨夜她……她好像挺舒服的。
啊——
她之前为什么要胡乱想象,什么白天找皇兄,晚上找徐淮南啊?现在皇兄晚上也来了。
糟糕,实在太糟糕了。
谢安宁低头把脸埋进被褥里,浑身刺挠地裹紧身子,翻来覆去劝说自己。
她思慕皇兄,昨夜根本就不是烦恼。
最后她在竹云还没有进来伺候之前,爬起来对镜扑了层遮腮的珍珠粉,待脸颊看起来没那般怪异才出寝殿。
竹云与秀雨恰好端着清水进殿,诧异发现公主今儿不仅起得早,而且穿戴整齐了。
“公主今个怎起这般早。”
谢安宁抿唇和往常一样笑着,美人眉却长蹙,病弱西子般忧郁靠在门罩上道:“父皇让我每日都去章台殿,所以就早起了。”
现在她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在章台殿陪父皇‘修仙’,还得防备体内的蛊虫发作,如今又添了对皇兄的思慕,实在不知如何回应。
谢安宁只觉如今的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忙碌的人,恨不得将每日的时辰都分派好。
她幽幽轻叹,如之前般洗漱完,走上前往章台殿的宫道。
出来后她发现公主殿里里外外,似乎也多了许多陌生的宫人。
皇兄除了晚上,白日几乎见不到人,或许是因为父皇假借生病抛下政务,整日躲在章台殿里修仙,所以皇兄也格外忙了。
还好皇兄没来,不然她都不知如何面对皇兄。
好惆怅啊。
谢安宁叹了一下,又在章台殿待了一整日。
今日父皇没修炼,只拉着她无数次确认。
——真的不离开皇宫吗?
——真的不会嫁人?
——真的愿意修仙吗?
不会,不会,愿意,安宁愿意此生陪伴父皇……
嘉文帝每反复问一句,谢安宁便要答一遍,说得久了就觉得好累,还不如在书院与夫子对生涩的诗。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
傍晚。
暮色笼罩整个皇宫,赤红的夕阳宛如残雪飞溅在黛瓦上,整座巍峨的皇宫如被斩首的艳尸,竭尽所能地燃烧最后的余晖与生命,黑红的天又高又显得血腥。
谢安宁神情疲倦地从章台殿出来,脸上映上猩红的残阳,盖着密睫幽幽轻声一叹。
竹云满眼担忧地扶着她,“公主,您没事吧。”
谢安宁摇头,有气无力道:“父皇要修仙修疯了,竟然说什么神仙马上临凡,要我从今日始,不吃不喝地练习辟谷。”
竹云闻言大惊:“不吃不喝,那、那人还怎么活啊。”
谢安宁叹:“先回去罢,晚上偷偷吃。”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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