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刺痛。
可却跟一般的疼痛不一样,带这些酥麻的感觉。
昏暗的天牢里。
挂在墙壁上的昏黄油灯只映出模糊的轮廓。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以至于沈眠川只能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以免被牢门外的狱卒们听见。
可许鹤庭却不似平日里那样,总是故意使坏,在他的耳旁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或是在门外来回踟蹰,等他低声求饶时,才重重的推门而入。
夜
外头下起了暴雨。
暴雨如注,浇打着万物,直至天明时分雨才停歇。
菖蒲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催促。
“公子,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文不长,会好好完结哒。
沈眠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许鹤庭化作了一只猛兽,总是缠着他撕咬啃噬,似乎要将他每一寸肌肤都给吃进肚子里,又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小船,随着巨浪起起伏伏,颠来倒去,又像是从前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快速滑落。
菖蒲伺候他沐浴,看着自家主子满身的伤痕,不觉红了眼睛,低声咒骂。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亏得我瞧他还是个谦谦君子,不想却是个禽兽,可怜我家公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若是以后”
他想都不敢想,抹了把眼泪。
周身被温暖包裹着,沈眠川觉得全身的筋骨都松软了下来,他迷瞪着睁开眼睛,见菖蒲在抹泪,便道:“好好的怎么哭了?”
菖蒲见他醒了,忙道。
“公子,你可算醒了,你是不知道我带着人把你从牢房里抬出来的时候,那样子着实吓死人了,当时你衣裳都被撕成破布条了,整个人晕死了过去,身上更是一块一块青紫的,怎么叫你都不应,可吓死我了”
他絮絮的说着,继而又骂起了始作俑者。只是骂的到底是主子,声音压的很低。
沈眠川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事来,许鹤庭似是变了个人一样,那些交缠在一起汗珠,还有耳边的低语,以及那压在嗓子眼里的低吼声,无一不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事儿。
沈眠川曾无数次幻想过,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肮脏的,昏暗的地牢里。
“他怎么样了?”
菖蒲瞪圆了眼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公子,你也太好性了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他作甚?横竖他是国舅爷,即便入了牢狱,那起子人还敢对他用刑?依着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个,这样的事一次两次便也罢了,若是多了,九条命也不够他折腾的。”
他说的义愤填膺,恨不得沈眠川立刻写了和离书,离开这虎狼窝似的。
沈眠川笑笑不语。
他累极,挨着枕头便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的午后,才堪堪恢复了些精神。
怡和院。
沈眠川才将醒来,只匆匆喝了点粥便来了。
老夫人见他脖侧上的青紫瘢痕只低头呷了口茶,心道她这乖孙竟也有如此猴急的时候,反观一旁的夫人王氏却撇了撇嘴,心里指定说他狐媚,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情捣鼓这些。
沈眠川将入宫的事一一说来,至于后面去天牢的自然是草草带过。
老夫人沉默良久。
“皇帝渐渐坐稳了帝位,要是可以,我们许家便退回老家吧。”
王氏情急道:“老夫人,咱们许家几代努力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若是此时退出,再者皇帝说到底也有咱们许家一半的血脉”
她这些话,老夫人如何不知。
老夫人叹了一声,“你啊你,咱们许家人丁单薄,到了庭儿这一代只有他一根独苗,你细想想,荣华富贵,还有儿子,你选一个,你选什么?”
王氏登时惊醒,毫不犹豫道。
“那自然是我的孩子,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老夫人点了点头,又看向沈眠川。
“你得空就去看看庭儿。”
“啊?”沈眠川茫然,心道多去几次小命岂不是要丢在那天牢里了,只一想到那晚,还是不由红了脸,低声应了是。
晌午。
程瑶清张罗着收摊,这些日子生意渐渐稳定了,附近也积累了些熟客,好些人家里要是办事或是待客,提前便下了单,给了定钱,她早早便备好等人来取。
程梨儿坐在店铺里,数着匣子里的零碎,一张脸红扑扑的。
“娘,现在可真好。”
程瑶清抬手擦了下汗,笑着道:“还得多谢你川表哥,要不是他,咱们娘两”
正说着话,不远处传来了吵闹声。
隔壁的钱婆子正拿着扫把赶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犹如杂草一样堆在脑袋上,鬓边结了几个发辫,辫上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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