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最大威胁牛岛便成了一件不会特别令人头疼的事。
饭纲不讨厌这份“膨胀”,只是要控制一个度。
井闼山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同雨宫大辅、涉谷润闲谈起这种心态,后者点头表示理解,而监督则是发起了呆。
良久,雨宫大辅突然抄起笔将先前写下的战术划去数行,在另外两人不解地看过来时,他笑道:“那你们就大方地自信起来吧。”
雨宫大辅给出了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的战略。
会议的末尾,他在白板上画下一个大大的零,郑重地说道:“这是我对你们的最高期待。”
——ih优胜,全程零封。
那些刚到嘴边的哈欠被咽下,微驼的背打直。
众人视线汇聚,像一团愈燃愈旺的火。
……
斗志满满的人群散去,寒山无崎还留在座位上,根据监督他们标记出的节点翻看起稻荷崎和枭谷的比赛录像。
雨宫大辅抿了口变凉的水,坐了下来,他对自己方才的表现很满意,队员们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唯一没如意就是——
“寒山,你刚才的眼神完全没有波动啊。”
寒山无崎,在听到了监督如此珍贵、热血又帅气的发言后、在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干架的氛围里,居然还是表现得那么泰然!就连佐久早的眼睛也亮起来了的!
寒山无崎头也不抬地回道:“更改战术重心和已证明有成效的打法、临场前说这种容易导致队员过度自信的话,雨宫监督你还真是喜欢在局面稳定时使上激进的招式,小心翻车。”
涉谷润和饭纲掌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雨宫大辅习惯了寒山的这种态度,有时甚至会把呛人的寒山幻视成近藤老师:“你是对打法有意见还是最后的话?或者两者都有?”
“后者。”
寒山无崎对打法没有意见。
虽然那套旧的很稳妥,但白鸟泽肯定会对其进行重点分析、寻找破解之法,那么这套对面没遇到过的打法就会起到作用。
“你认为他们会飘?”
“可能性很小,但不是完全没可能。”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雨宫大辅笑笑:“这种严苛的观念誓必会影响到底下的队员,他们或许会因不想被认为是盲目自信、不想被说教而变得不愿意表露观点,把心紧悬起来、一直紧悬过头。”
“你和佐久早都对自己很严格,然而你们能认清自己、不容易被他人目光所影响,所以知晓那个最合适的度在哪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俩一样。”
“我认为现在松一些,他们能表现更好。再说,一晚上也差不多够让躁动的人捡回理智了。”
寒山无崎看完了宫侑的四连发,最后那颗在大优势下发出的菜球实在是令人无语,他再度拨动进度条。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潮水般的管乐应援和时而溅起的击球声。
“其实……”看戏的饭纲掌忽然轻声说道,“荒木天天扯着大嗓门说优胜百分百,完全不会憋着。雨宫监督你不用太担心。”
雨宫大辅颔首:“那就好。”
涉谷润也道:“毕竟都是群笨蛋呢。”
三人间气氛和睦而惬意。
寒山无崎看完录像后抬头,发现这三人还在欢乐地吐槽苍蝇前辈。
他冷漠地打断三人——该收工了。
……
相距不远的另一家酒店里,白鸟泽众人也在观看井闼山的比赛录像。
“我猜寒山开局肯定会站前排。”濑见英太说。
根本不用猜,白布贤二郎想。
白鸟泽的首发站位很少改变,牛岛的位置一般都在三号位,井闼山也知晓这一点,他们必定会让寒山和牛岛对上更多的轮次。
但鹫匠锻治并没有因此去改变站位,核心战术也不会出现变化。
寒山、古森、荒木、佐久早……在所有高校里,井闼山的拦防体系最为坚固。
一个又一个的王牌折戟在他们面前。
暴扣被拦死、快攻无法甩开、极高的打点也能被追上、借手被预判错开、吊球与抹球被救起……
屏幕上的场地看起来很狭小,似乎轻松就能从一处来到另一处,拦网、防守的成功也轻飘飘的,但是在现场待过的白鸟泽众人切实地感受到了鸥台的压力。
“井闼山的防守很强……”
鹫匠锻治扫过队员,尤其是五色工,这孩子估计是看着寒山拦网又回忆起自己在八强赛时的糟糕表现了,现在耷拉着脑袋,一副衰样!
被监督瞪了一眼的五色工吓得挣脱了低沉的情绪,他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还是先乖乖说了句:“抱歉!”
鹫匠锻治这才收回视线:“井闼山的防守很强,进攻被适应、被压制是无法避免的事,但是——”
他一字一句道:“世界上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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