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鸥台结束卡轮。
“好球!好球!”场上众人跑圈好好庆祝了一番。
辰野和户仓击掌,后者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回到场上。
——继续!
佐久早两臂再次并住,火色蔓延,他将凶猛的冲击带入地下化解,一传到位,古森跳传给到寒山,快球擦过乘鞍变线,落在昼神手边。
昼神抗下针对星海的跳发,王牌充分助跑,盯上的空当却被佐久早和白井联手封住,别所倒地极限把球捞起,户仓交给乘鞍调整进攻,直线奋力钻进空隙。
池田换下别所,关键发球员平托起球,满载决心瞄准,发射,急转的轨迹扯歪岩下,一传从标志杆外飞出去,寒山和白井跑了好几步,还是停住,池田强压激动发出第二球,却是出界。
“鸥台拼发上送的分有点多啊。”
但两队都不把失误叫做送分,每一分都不属于他们,每一分都需要他们主动争取。
岩下右脚滑到线边,手却硬生生压住,抓住了理智的判断;白井瞄准刁钻而惊险的位置,摆臂起跳,跳飘成型。
万川和星海同时前扑交叉,但手臂在后者的刹车下没有发生碰撞,自由人心力汇聚触点,给出一记不错的一传,半场涌动,攻手的汗意和气息交织融合,户仓双手稳定地穿插,同昼神配合快攻。
“砰咚!”
昼神掌心被疼痛填满,但全身上下却无比轻盈,他缓慢地下坠,没有迷惘,没有急求的解,他咧开嘴笑,落进热烈的叫好声中,鸥台又围成一个圆庆祝。
昼神很快再次跃起,领着乘鞍,两人拦网并紧前压,逮住佐久早的斜线。
激烈的旋转带出麻烦的线路,寒山重心急降,全身掷入混乱,皮肤上每根汗毛都捕捉着气流间细微的变化,力随之摇摆,他防守铺开,网住落球。
佐久早乘上惊呼,尽管起跳间隔很近,但他的身体仍旧维持着稳定,他挥手抹过近网球,精准找上拦网边缘,轻巧的一擦却蹿起无穷焰火,空气里的水分都被燃烧殆尽。
23-16,井闼山仅剩两分。
鸥台如常摆开接发阵容,一群人前倾屈膝,后背仿佛负着一块巨石,却没有半点要放弃的迹象。
宫侑攥了下栏杆,宫治呼气,观众目光沉沉地压向发球区。
尾藤腮帮子鼓了鼓,球被他两手按住,用力往里一挤,气很足很足,尾藤抛起排球,也抛起自己,所有期待都化作让人向上的力。
发球手在高空展腹引臂,美好到过分的感觉不断吹拂发丝和衣角,他的力量一丝不剩全部灌入球体。
“嘭!”大力跳发球跨越球网。
星海和万川停在那里,手臂将将抬到一半,锋利的长弧掠过他们,继续向前,场馆屏住呼吸,等待球突破这漫长的一瞬。
白色的底线被撕碎,司线员紧接着挥动旗子——出界,就差五厘米左右。
就差一点,尾藤呼吸发颤。
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这球发得很好。
“好球。”寒山开口。
“!”尾藤两眼微瞠,他和伊庭击掌交换,没收住力,伊庭笑着嘶了声,甩着通红的手掌站定。
对网,乘鞍一下一下拍球,地板的震动紧紧包裹鞋底,哨响后数秒,他终于将球抛起,毫无意外——鸥台拼发。
起跳、引臂,发球手做着练习过千百次的动作,汗珠滑过额头,却不再携带任何紧张,大力跳发掀起熟悉至极的狂风,灯光推动竞技场向前无限延伸。
网两侧摩擦脚步预备,却没料到球蹭上网边,赛场滞了零点一秒,而后球更加急切地坠下!
佐久早蹬地鱼跃,混乱随极限救起的球蔓延,鸥台却借井闼山回合这一层缓冲迅速调整到位,星海两步跃起,快速打开关节,挥臂扣向过网球。
“砰!”迅猛的一击补上,把刚起来一些的井闼山再按入紊乱的节奏里。
古森后背着地,眼里只剩晃动的天花板,球已经冲过中线。
“鸥台的机会!”
万川一传到位,户仓组织战术攻。
但寒山强硬地扯住拦网,以他为中心,井闼山防守重新连接,前排罩住三路,地面垫步调整,不断压缩着对面的空间。
传球拉开试图摆脱拦网,但佐久早和寒山还是赶到了星海右前方,斜扑出去,伊庭跟着转移至边线,补上直线缺口。
星海眼睛睁大,清楚地倒映着拦防的一举一动,在防守和汗水的重重包夹下,一点星光还是跃出,刹那迸发灿烂如太阳的光芒!
高空之中,王牌落臂,扣出的线路在拦网臂侧弯折,砸进界外!
“帅——!”木兔握拳激动地喊道,然后被荒木和新谷泰山压顶,只剩一半高度。
“还是王牌!打手出界!”
“充满鸥台决心的一分!二十三比十八!”
乘鞍下一球到来,没有擦网,稳稳降落至佐久早怀中,伊庭从外侧绕上前排,流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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