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出所料地在挨了一阵剧痛——琉哈的手劲儿大得很,薄绸的亵裤被撕开了,若水抿着唇角,眉头不安地攒动着,低声叫了她两句,而后求道:“轻一点……”
琉哈抓来那条靛蓝布带,摊开时里头实是两块,一块扎在若水眼上,一块勒堵在口舌间,眼泪与口涎再忍不住,一塌糊涂地流淌着。
若水微微合拢上双腿,伸手碰了碰眼前湿漉漉狼藉一片的两条布,觉得这颜色花样都熟悉得很,但近些年她记性不大好,许多事说不上忘了,只是记不清楚,想开口问,又怕自己与琉哈说多了话,会叫琉哈得意,只好压在心里。
……
琉哈褪了汗,换了衣裳,打水来与她擦洗。若水仰着头,吐出小半截红软舌尖,微热的气息打在琉哈的脸颊,眼下鼻尖无一处不是通红,却似撩拨更似挑衅:“你怎么……这就不行了?”
琉哈体谅她身上有伤,这一路又是舟车劳顿,本就强忍着只做了一回,打算早早收拾安置。不料若水如此挑衅,竟给不出人怜惜她的理由。苍青的眼眸流转着汹涌的情欲,而下一刻却忽然偃旗息鼓。
若水摸上她肩头的疮疤,低垂着眼睫道:“伤有妨碍吗?”
琉哈一时无言,握着她的胳膊,在遍布鞭痕的肌肤上轻轻擦拭:“早已无碍了。”
“看来那解药真是好的。”若水轻声笑。
“你取来的。”
“我取来的。”若水合上眼帘,“你就用。”
“你取来的我自然用。”
给她擦过身涂了药,琉哈方才躺在床上,半低着眼帘,时间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漫长。那之后若水才慢慢翻进床里留给她的那一块地方,卷起脱下的衣裳枕着。
琉哈忽然感觉到身后慢慢贴近了一股温热的气息,心头顿时一揪,那气息轻飘飘地,似有若无,但终究是贴在了琉哈的背上。她微微睁开眼,夜里眼前一片朦胧。背后的气息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的停滞,便再度涌动起来。若水在被下慢慢地跪起身来,循着记忆里情愿或不愿却做了无数次的动作,膝行到琉哈身下,慢慢缩在毡被间。
琉哈忽然感觉到一阵战栗从骨子里发出,再忍受不住地坐起身,她真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攥着若水的发将人提了起来,夜里视物不清,却能清楚地看到若水明亮的眼眸,欲说还休的诱惑在其中平静地流涌。
琉哈忽然觉得一股热把自己裹住似的,烫得吓人,眼前的若水却舒展开了身体,慢慢地伏在她怀里。
琉哈不可抑制的思念与爱欲,又在这一刻如同洪流一般冲上心头……她引以为傲的沉着、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毫不动摇的心智,在面对若水这般轻易的挑拨后轻易地瓦解了。
她一把掐住若水的咽喉,那修长的颈部,呼吸起伏或者血管跳动的感觉居然是那样的清晰。
若水在微微的窒息感中发出一声轻哼像极了求饶的呻吟,琉哈一口咬下她的颈侧,呻吟声更大了一些,夹杂想她想逃走的企图 ,悉数被封锁在了琉哈的怀抱中。
琉哈将她按在床上,在皮褥间古旧而风尘的味道里,若水如同溺水一般挣扎着,但快感与痛感却仿佛与生俱来一样,根本不能逃脱,两道烈火恨不得将她焚得干干净净,焚得只剩一剖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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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之时,仆从奴隶收拾好毡包,负到车上,若水就裹着棉袍坐在车里,连神色也是呆怔的,只望着再度远去的风光无言。
琉哈上车时,眼看着自己的“杰作”,说不上开心,但也颇有几分心疼,扶着她的下颌亲吻了一下。
若水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一夜的疲惫让她开始审视将来需得换一换应付琉哈的手段。她不知道这些年琉哈究竟又从哪里修炼了这些本事,差不多是要将她弄死也未可知。这时她忽然瞥见琉哈身旁散落着些书信,刚欲看去,便被琉哈拽了拽铁链,拿起书信在眼前晃了晃:“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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