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的制服被虫母拽得皱皱巴巴的,掀开外套,指尖忍不住沿着裤子整齐的边缝游走,看着硬挺的布料手感却意外的柔软。
虫母有些出神,手上无意识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看似闭目养神的雄虫猛地抓住他的手,“恕我直言,您这样,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容易。”
约尔迷茫抬头:“???”
等顺着雄虫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约尔忍不住红了脸,“抱歉,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至于这样顺手的动作都怪阿蒙,之前陪着自己的时候,这只虫恨不得时时刻刻与虫母亲昵,总哄着约尔贴贴,一撒手就要埋怨虫母不疼爱他,约尔都习惯了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沉沉看了他一眼,重新闭上眼。
约尔翻了个身,试图逼着自己也休息一会,但身后的雄虫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约尔连在床上多翻几个身,都担心吵到他。
虫母终于忍不住道:“您一定要睡在这里吗?”
雄虫神色不变,“你能在床上被我带走,就有可能被卫族带走。”
“”
很有说服力。
约尔明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极,但就是睡不着,滚来滚去,烦躁得一旁的雄虫都感觉到了。
雄虫侧头盯着熊孩子一样的虫母,眯了眯眼,突然抽出手杖,“啪”。
约尔捂着身后,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
他气得眼都红了,“你你”
也不知雄虫怎么动作的,长长的手杖被折成手臂长短,变得圆润的杖尖指向危险的方向,“睡不睡?”
约尔吓得立刻用薄被裹紧自己,一动都不敢动,或许是被包裹带来了安全感,没一会,呼吸就绵长起来。
雄虫勾了勾嘴角,摩挲着手杖,好半晌,才遗憾地收起,将熟睡的虫母拢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
域虫母星,阿蒙已经快疯了。
怎么就丢了?
明明就睡着自己身旁,自己竟然把约尔弄丢了!
塞拉斐尔同样难以置信,这里可是域族母星,他的草笼子一刻都没有松懈,母亲怎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丢了?
两个虫急得团团转,阿蒙更是按捺不住,这么强的敌人,或许只有他这个领主成为瞭望者
在两个虫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赞恩过来了。
他满脸迷茫地递了一个手信过来,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你们几个,来香尼德雪地,虫母在这。——卢锡安赞·恩底弥翁。”
阿蒙与塞拉斐尔迷茫抬头:“谁?”
赞恩比他们好不了多少,“我父亲”
他以为早就湮灭的父亲上一代净部领主,一只他们这些要么身体分裂、要么精神分裂的虫,加起来都打不过的虫。
至于香尼德雪地,那是战部起源地,也是战虫的历练地,但自从失去虫母,失去群体精神力链接后,再也没有虫敢进去。
去那里做什么?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变成卫族了?
但不管要面对什么,虫母是一定要去找的,几个虫对视片刻,立刻出发。
飞船上,约尔问着同样的问题,“我们去香尼德雪地做什么?”
醒来后再做过一次精神力抵抗训练,依旧没什么头绪的约尔,还是一败涂地,除了精神力又被污染刺痛得难受,毫无收获,脱力得只能任由雄虫抱着自己洗洗刷刷。
他趴在浴池边,雄虫的大手插入他的发间,有技巧地揉按,舒缓他精神海的痛楚。
“香尼德雪地有一只半卫虫,可以进行更真实的训练。”雄虫的手指顿了顿,按过他的耳后,“路上还要多练。”
头顶传来的舒适让约尔几乎要昏昏欲睡,浴室的潮气将雄虫信息素的气息带得到处都是,又让他心思有些浮动。
他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要把自己偷出来,毕竟如果在那群虫身边,他们一定会拦着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做到最后,心里有了依仗,怕是很难豁得出去进行学习。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