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我从没谈过人,”沈知江很干脆就认了,反正他母胎lo谁都知道,“你这么说,是我亲的很爽吗?”
姜忧给他说得脸一红,梗起脖子嘴硬道:“想多了!一点也不,无聊!”
“那再来一次?”
他闪身躲开欺下来的人,“才不要!”
趁沈知江扑了个空,他挣开来连滚带爬就钻回被子里,把脑袋一蒙不理人了。
沈知江扒拉他,“我说真的?”越碰他越往里钻,估摸很快能从床尾钻出来了,“真的只有你一个。”
那团人顾涌到哪沈知江就跟到哪,他也不去掀被子,就等姜忧自己不耐烦了骂一声,那就畅快多了。
果然,在他第无数次强调自己的绝对单身身份,姜忧忍不住怒卷起半边被子滚成一坨,大声呵斥他,“闭嘴!知道了!我相信!”
他靠倒在那团被子上,隔着厚厚一层层喊话里边的人,“真的吗——?”
被子里,姜忧气得嘴都在抖,连着亲那几下,整张嘴红地不正常,他真想把沈知江扔到海里去喂鱼!
沈知江调侃够了,找了个勉强能分到一点点被子的位置躺下来,只盖住肚脐眼。
一张床足够让两个人隔地老远,也能脑袋挨着脑袋。
台风
3,810字06-14
姜忧的嘴破了块皮。
原先水润饱满的唇瓣上一小块嫩红的肉露出来,一吸气就阵阵泛疼。
“是我咬的吗?”沈知江在一旁想上手给弄弄,叫姜忧一个白眼瞪回去了。
他愤恨地往上面糊一层润唇膏,没好气说:“狗咬的!”
沈知江弱弱缩了回去,瘪瘪嘴,“好凶哦”
无奈姜忧耳力实在强,听到他嘀咕完这句没客气赏了他一巴掌,本着打都打了不能吃亏,沈知江色胆包天一咬牙摁着姜忧在洗漱台来了个有些激烈的早安吻。
于是又得了一巴掌。
姜忧满脸通红捂着嘴从卫生间出来,睡衣在拉扯中散开两个扣子,斜斜垮在他肩上,一节利落的锁骨清晰可见。
他赌气抽张纸就要狠命擦嘴,忘了还有个破口的事,纸刚挨上嘴就痛个激灵,这下气性更甚,对着跟在屁股后头出来的沈知江一脚踹过去。
沈知江站着不动给他踹,只等他消了气才巴巴凑上去,“我真错了。”
姜忧可不想理他。
就在这不大的酒店房间里,姜忧闷着头一言不发乱走,沈知江屁颠屁颠跟在后头,像求新婚妻子别回娘家留下。
他刹停住,可能是烦了苍蝇似的嗡个没完,扭头一把薅住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翘得飞起的沈知江,语气冷冰冰的,“我还没答应你呢,少给我动手动脚。”
还不等沈知江说些什么,他手一松,指缝几根毛发飘下来,还有几根狗皮膏药样的死黏在上面,真是头发随主人,姜忧想着,嫌弃地拍个干净。
谁知沈知江听了进去,并且完全猛火加料在脑子里把他的话加工一遍,最后得出了这个观点,“你放心,我一定会很正式、很隆重、很走心地给你一场表白”
姜忧疑惑歪过头——重点是这个吗?
他嘴角一抽,脑子也跟着抽,竟真的答应了,“行。”
所以沈知江并没有停止动手动脚,他打着帮姜忧练习的名义,逮着机会就要亲他两下。一开始姜忧宁死不从,发现拗不过,也就不再挣扎随他去了。
偏沈知江这一天是没工作干的,留在酒店净骚扰他了
姜忧有点想报警
“我承认我们是兄弟了,兄弟之间别这样”
姜忧和条搁浅暴晒的鱼一样瘫在吊床上,无能地被沈知江这个邪恶人类摆弄,他嘴上的唇膏攃了又攃,可还是一遍遍进了沈知江肚子里——全叫他吃光了。
沈知江疯了,他真疯了,得了一种不亲人就会死的疯病
除去这个理由姜忧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是谁说不喜欢男人的,是谁死也不肯堕落成同性恋的,又是谁说男男之间授受不亲的。
“什么话?这很正常啊?”沈知江从他身上爬起来,意犹未尽舔了把嘴,一天下来他是愈发面色潮红,姜忧都快给累成尸体了。
他淡淡瞥沈知江一眼,实在没力气同他争辩,爱咋样咋样吧,有本事玩死他。
想着他脑袋一歪认命地进入梦乡了。
沈知江看了他的睡颜一会儿,站起身放眼看去,夕阳没入云层,很快被吞了个干净,目光能及处只见黑压压的乌云,天气变地很快,这是要下雨了。
海风刮着一丝水汽扑到面上,他嗅了嗅,满是青草地的味道,夏季暴雨来临前就是这种味。
风越来越急,徐徐微风眨眼就有不小的破坏力,吹得铁皮告示哗啦响,他听着楼下车辆喇叭催促响起,有人吆喝快进室内。
睡梦中姜忧觉着冷了,蜷起身子想取暖,他抱起随吊床左右乱晃的人进了室内,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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