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直接把罪全安南谨头上。
说到最后甚至理直气壮。
打心眼里觉得就是怪南谨这个丧门星。
啪!——
一声脆响在楼道炸开,老太太发黄的牙齿摇摇欲坠,最后还是掉了,流了一嘴血,老太太懵了,邻居也是傻眼。
几个大妈下意识后退几步。
不说现在小年轻尊老爱幼吧。
打老人算怎么回事?
这,这这简直无法无天。
祁乐没什么道德观。
也就是盛世法律约束。
但凡他生在乱世,人敢随便杀,那俩孩子,也不会只是威胁的压在窗口,直接丢下去摔死了。
老太太怎么了?
老太太嘴贱一样打!
“你!你你……”
祁乐微笑,松开小孩,从口袋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微歪着头,语气散漫:“报警啊,就说我打你,还把你孙子压在六楼窗户,想摔死他。”
少年虽然在笑。
但他的行为太恐怖了。
做了这种事,他还笑。
甚至还让他们报警。
老太太胆子并不大,就敢欺负南谨那种不会反抗的,祁乐这种狠人,她是碰都不敢碰,害怕被报复。
“对了,这个墙,我一桶漆三千美金,换算人民币,给你打个折吧,两万一,一共用了三桶漆,六万三,还有我这个门,十万。”
老太太两眼一翻,直接被这个数字讹晕过去。
三楼老爷子买饮料回来。
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气的直哆嗦。
老婆子嘴巴都是血,孙子受伤,叫了救护车。
老头子也不敢报警。
打电话把儿子叫来了。
救护车把老太太拉走,邻居也都散了。
这下真的没人敢惹祁乐了。
威胁小孩打老人,年轻的肉体本就健壮,这一栋楼加起来都打不了他一个,再惹不就自己找死吗。
祁乐踢开脚边碍事的彩笔,敲了敲隔壁房门。
南谨听见外面争吵。
蜷缩在角落,过长的额发遮住眼底情绪,但他身体抖的很厉害。
祁乐喊:“哥,是我,没事了,别怕,我给你买了烤鸭还有烧饼跟奶茶,你开开门。”
南谨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了。
不敢开门。
害怕他们闯进来。
房间是他最后的保护壳了。
他现在很脆弱,受不得一点摧残。
祁乐敲了两下就停了。
回家炒菜。
炒好还不开就撬门。
做了三菜一汤。
饭也煮好了。
发消息给南谨:“哥,开门,饭做好了。”
对方一直不回消息。
祁乐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过去,南谨听到震动,心脏一紧,害怕有人找他算账。
不敢看。
捂着脑袋,也捂着耳朵。
祁乐挂了。
他不是非得吵南谨,就是他那个状态,怕人出事,在客厅来回转了七八圈,找到铁丝跟薄片,真打算去撬门了。
一开门,穿警服的警察正好要敲门,他们旁边还跟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眉眼跟老太太相似度百分百。
祁乐拿铁丝的手一顿,勾唇。
丢开了两样东西,环胸倚在门框,丝毫不惧:“阿sir,有事吗?”
警察都没他高,还得仰头看。
其中一个绷着脸出示证件,道:“你好,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故意伤害,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祁乐配合,十分配合,问:“要不要手铐?”
说着把环胸的手臂拿开,腕骨分明的手悬在半空,朝前一递。
只要他配合。
本来不打算拷他。
这小子有点嚣张。
其中一个警察从后腰口袋把手铐拿出来,还真给他铐上了。
祁乐嘴角弧度更大了。
南谨听到报警,故意伤害,配合调查,走一趟几个字眼,意识就像冲破了牢笼,突然从角落站起,往外跑。
:哥,我回来给你剪剪头发吧?
祁乐刚准备跟警察走一趟。
几人下楼。
隔壁房门突然有了动静,一个乖白少年从里面出来。
深秋了,他还穿着短袖,牛仔裤也洗得发白,开门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南谨出来的急,甚至忘了戴口罩。
看见祁乐旁边的警察,本来就白的脸更是惨白。
喉咙轻哑,喊:“祁乐…”
少年太过精致,他一出现,给人的视觉冲击像是处于两个次元人物突然破了壁垒,警察微怔,老太太儿子眸中也闪过惊艳。
但看见少年右脸胎记时,又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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