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府安置了,那就请移步月亮门。”
&esp;&esp;谢临洲淡淡道:“今晚,澜溪要与我同住兰亭春深。”
&esp;&esp;兰亭春深是峪王府主院之名。
&esp;&esp;“夜阑。”
&esp;&esp;“是。”夜阑挡在谢临洲和崔渡身前,隔开了众人。
&esp;&esp;“守住月门,今晚一个人也别放进来。”
&esp;&esp;夜阑虚张声势地横剑:“是。”
&esp;&esp;“嘿,”郭再兴发笑,“你打得过我和你云大哥?”
&esp;&esp;廖北川正在磕着坚果看着戏,云良手一伸,拉着人就走。
&esp;&esp;“欸……阿云,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啊……”
&esp;&esp;声音渐远。
&esp;&esp;郭再兴:……
&esp;&esp;“你要留下来守夜,”余老抬步略过他,煞有其事地点头,“也行。”
&esp;&esp;“欸,说什么呢,别走那么快!”
&esp;&esp;人影消失在月门。
&esp;&esp;掠空声响起,夜阑也隐了身形。
&esp;&esp;终于清静了。
&esp;&esp;
&esp;&esp;谢临洲拉着崔渡朝主院走。
&esp;&esp;脚步有些疾,崔渡没能注意院中景色。
&esp;&esp;吱呀——
&esp;&esp;寝屋门开了又关。
&esp;&esp;崔渡被按在门边,急促的呼吸透过灼热的吻交织在二人周围。
&esp;&esp;待月楼内,见崔渡的第一眼,谢临洲就想这么做了。
&esp;&esp;隐忍了近两个时辰,他有些等不到去床上了。
&esp;&esp;崔渡被他吻得腰软、腿软,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esp;&esp;谢临洲含着崔渡的耳垂平复了一番。
&esp;&esp;垂眼看去,怀中人的喜服都被揉散了。
&esp;&esp;崔渡的神思渐次清明,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红光。
&esp;&esp;红绸曳地,金玉满堂。
&esp;&esp;最显眼的是一对大红喜烛,火苗在宣德铜台上跳着,把描金拔步床的围栏映得发亮。
&esp;&esp;红色罗纱双层斗帐上贴着的囍字墨迹还新,帐内几缕沉香漫了出来,是谢临洲身上银香球的香气。
&esp;&esp;纱帐微动,隐约可见床上的红色锦缎被褥。
&esp;&esp;身侧门窗也都贴着大红囍字。
&esp;&esp;方才进门之前,崔渡似乎瞥到了一副红联,想来应是婚联。
&esp;&esp;“这是……喜房啊。”
&esp;&esp;谢临洲揽着崔渡来到桌案前,案头的瓷瓶和玉如意拢着一个酒壶,两樽玉杯。
&esp;&esp;他拿起酒壶倒了酒,递了一杯给崔渡。
&esp;&esp;“交杯酒。”
&esp;&esp;崔渡拿在手里,闻到了酒香。
&esp;&esp;“是酒?”
&esp;&esp;“嗯,”谢临洲盯着他殷红的、泛着水光的唇,言语询问,“能喝么?”
&esp;&esp;谢临洲的身子渐好,用药方面已经倾向于调养。
&esp;&esp;交杯酒啊,还是可以破例的。
&esp;&esp;崔渡点头。
&esp;&esp;谢临洲弯唇,手持玉杯与崔渡的轻轻一碰。
&esp;&esp;广袖交缠,二人喝尽了杯中酒。
&esp;&esp;崔渡也有一年未饮酒了。
&esp;&esp;听闻今日宴席所供之酒来自宫中,是御酒,也是烈酒。
&esp;&esp;崔渡的眼眶有些烫,身体也有些轻。
&esp;&esp;玉杯还未放下,崔渡贴近,缩短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esp;&esp;“阿临还记不记得,”崔渡笑得有些迷蒙,“我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esp;&esp;谢临洲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只觉烈酒入喉之后,燃起了欲火满身。
&esp;&esp;“记得啊,”他气息不稳,“所以澜溪,是什么呢?”
&esp;&esp;“那你还记不记得师父的医嘱?”崔渡歪着头,唇边尽是勾人的笑意。
&esp;&esp;闻言,谢临洲眯起眼,交叠的手臂收紧了一瞬,语气也蕴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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