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崔渡察觉到谢临洲心情不佳,一路上都由着他动作。
&esp;&esp;进了院子,他才开口:
&esp;&esp;“……阿临,你太招摇了。”
&esp;&esp;“那么多人看着呢,”崔渡双手攀上谢临洲肩头,弯了弯唇,“我会害羞的。”
&esp;&esp;“若是早这般招摇,”谢临洲把人往上颠了颠,“那帮没心没肺的愣头青就不会放任你这般犯险了。”
&esp;&esp;崔渡默默垂眼,谢临洲生气了。
&esp;&esp;谢临洲踢上门,把人直接放在了床上。
&esp;&esp;他的眼神有些危险,看的崔渡心慌。
&esp;&esp;崔渡陷在床褥中的手缓缓攥紧,喉结滚了滚,扯出一个笑:
&esp;&esp;“阿临……你……”
&esp;&esp;谢临洲俯身靠近,手搭在崔渡腰扣上,使力一扯,玉带被扯落。
&esp;&esp;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崔渡头一次面对谢临洲这般慌乱。
&esp;&esp;“……阿临……”
&esp;&esp;未及挣扎,披风和外袍已被强行脱下。
&esp;&esp;身着浅色中衣的崔渡本能往后缩了缩。
&esp;&esp;谢临洲看了他几息,直起身,拢了拢他的披风和外袍,妥善搭在了屏风上。
&esp;&esp;“来人,”谢临洲冲门外喊,“传军医。”
&esp;&esp;崔渡:?
&esp;&esp;谢临洲站在屏风之前净手,又褪去甲胄,换了一身常服。
&esp;&esp;出于习惯,崔渡本想下床帮谢临洲更衣,但又意识到当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比较好。
&esp;&esp;好在谢临洲看起来颇为熟练——崔渡像是忘了谢临洲已经自己在北境战场待了五个多月了。
&esp;&esp;崔渡在床上抱膝歪头看着他:
&esp;&esp;“我自己就是大夫,用不着叫军医的。”
&esp;&esp;谢临洲理好了外袍,走到床前,微凉的指尖捏住崔渡下巴。
&esp;&esp;“身为医者,伤重之际还上城墙,跑的还这般快,”谢临洲摩挲崔渡唇瓣,“可见澜溪根本不会尽心治伤。”
&esp;&esp;谢临洲松了手,直起身:“还是着军医来看看稳妥些。”
&esp;&esp;崔渡抬手,拉住了谢临洲的衣袖。
&esp;&esp;“你都把我衣裳脱了……”崔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不亲亲我么?”
&esp;&esp;谢临洲眯起眼。
&esp;&esp;崔渡改坐为跪,直起上身,攀着他的手臂,仰头吻上谢临洲的唇。
&esp;&esp;一触即分,崔渡稍稍退开,歪头观察谢临洲的神情。
&esp;&esp;崔渡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牵动谢临洲的心了。
&esp;&esp;更不用说这般撩拨,谢临洲决计是招架不住的。
&esp;&esp;灼热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谢临洲把人捞起托住,按在怀中,抵在屏风上吻。
&esp;&esp;谢临洲的吻又烫又重,勾的二人气息不稳。
&esp;&esp;“撩拨我?”
&esp;&esp;谢临洲喘着粗气,沉着声音咬崔渡的耳朵。
&esp;&esp;“要,你,抱,我。”
&esp;&esp;崔渡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耳边回敬。
&esp;&esp;“呃……”
&esp;&esp;谢临洲近乎失控般咬上崔渡喉结,激得崔渡喉中溢出了轻呼声。
&esp;&esp;“杨大夫且稍待。”
&esp;&esp;夜阑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esp;&esp;谢临洲缓下动作,埋首在崔渡颈间喘息。
&esp;&esp;“军医来了呢。”
&esp;&esp;崔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调侃。
&esp;&esp;让你叫军医!现在又嫌人家碍事了吧?
&esp;&esp;“澜溪以身犯险,”谢临洲抵着崔渡额头,“我要罚的。”
&esp;&esp;“啊,”崔渡佯装害怕,“阿临要怎么罚我呢?”
&esp;&esp;“罚你……”谢临洲往上托了托崔渡,稍稍撤开二人上身的距离,“抱不到我,也亲不到我。”
&esp;&esp;崔渡眼睛稍稍睁大,他的语气有些疑惑:
&esp;&esp;“阿临罚我,怎么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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