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踢他的膝盖,“那就罚你在宝宝出生前,都不许再进。”
那冥主觉得他也不是不能忍。
他倾身过来,轻吻在了喻连颈侧,咬了他的耳垂,不放弃给自己争取:“给我些容错空间吧,好夫人。母亲,求你了……”
“别在喊母亲的时候撒娇。”喻连也咬了下冥主的耳垂,他很有原则,“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冥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都要吸收掉的。我最后留得离宝宝近些,宝宝吸收起来也容易一点。”
“……”喻连原则动摇了。
冥主趁热打铁,吻了吻喻连的唇,“你也不想宝宝受累吧。”
“好吧。”喻连退了一步,附在他耳边,“那你保证,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进到底。”
“遵命。”
屋内温暖如春,隔绝外面一切寒气,在哪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喻连都很少在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进行,他很不习惯手底下抓的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硬邦邦的桌案。
身下的书案在不断往后移,桌腿和地面摩擦出规律有节奏的刺啦声。
他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书案上的宣纸、笔墨砚台哗啦掉了一地。
书桌的高度和冥主腰并不齐平,喻连只有半个后背贴着书桌,腿是被抬起来的,腰部更是悬空状态。
肌肉绷紧,浑身发热,这样紧绷着锻炼下去,明天肯定得腰酸背疼。
喻连身上渗出细汗:“夫君……你给……我拿个枕头来……我垫在腰下……”
冥主嗯了声,抬手吸来书房小榻上的两个靠枕,挨个塞在了喻连后腰处,垫高到一个喻连不会感到难受的角度。
喻连终于卸了力道,放心的把腰压在上面,呼了口气。
过了片刻,他放下手,看向自己腹部。
冥主很守规矩,每次都停在标注着宝宝位置所在的火莲纹样之前,停在令喻连感到安心的位置。
喻连身体微微痉挛,呼吸乱了。
他手指抓住垂落到边缘的宣纸,哗啦攥成了一团。
“我……我想……”
冥主知道他想干嘛,却伸手扯下了他挽发用的玉簪。
冥气犹如刀片一样削下玉屑,眨眼之间,玉簪的簪身就变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他对准,用玉簪一点点堵了进去。
“唔——”
喻连腰身拱成了一座优美的玉桥。
又酸又胀还有点疼,他硬是被憋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见丈夫还不给他拿出来,积蓄的洪水越来越多却始终都开不了闸,他有点撑不住了,恳求道:“明渚……”
冥主没反应。
喻连抓住冥主的胳膊,“夫、夫君……”
冥主依然听不见似的。
喻连指尖发软,自己伸手去够,想把玉簪丢出去。
这次冥主终于理他了,却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这一瞬间,喻连眼泪都涌现了。
“母亲,再忍耐一会儿。”
冥主伸手弹了下玉簪,玉簪款式简单,应该是苏邻挑的,顶头是个碧色的小莲蓬。
喻连身体本来就对他只有讨好,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又忍了一会儿,忍着忍着,那足以把人逼疯的感觉让他有些崩溃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真的很想……夫君……求你了……”
他手指在冥主手臂上抓了数道,一边抓一边说了好几遍,见冥主还是不允,声音软了又软,有点哽咽了:“你别这样欺负我。”
咔——!
窗外发出一声争响。
冥主蛇瞳骤然扩大,瞬间从美味用餐里抽回神,警惕而冰冷地盯向窗外。
几秒之后,他才想起来。
哦,谢久白被他锁在窗外了。
喻连泪眼朦胧的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冥主:“似乎是苏邻过去了。”
他看向喻连腹部的那一朵小莲花,反思了一下。虽然画得栩栩如生但也没有多漂亮,他是怎么一看见这朵花就把气死谢久白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呢。
喻连从耳朵红到脖子,“哥哥不会听见了吧。”
“听见也没事,我们是夫妻。他以前在禁宫里照顾你,也不是没见过我们亲热。”
“那也不行…太尴尬了。”
冥主:“那我这两天不让他过来照顾你了。”正好那小子也起不来,让他养养伤再说。
他拖着喻连的臀,一下把他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喻连肩膀上披着他的外袍,外袍勉强挂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的,挡住所有光景。
冥主抱着他朝着窗户那边走去。
喻连:“去那边干什么?”
冥主说:“看看你哥哥走了没。”
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立刻就收紧了,当然,收紧的也不只是手。冥主头皮都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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