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5章
&esp;&esp;陈逍喘了口气,身体没什么力气地贴在锦被上,“若我说不想,你会放开我吗?”
&esp;&esp;他被按出了一身汗,起先是冷汗,后面是什么就说不清了。
&esp;&esp;肌肤被汗水濡湿后愈发滑,玉蝉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卡在了侧颈,一个劲地往下滑,最后落在颈窝里,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哪个更为润泽。
&esp;&esp;话音未落,徐知昼的手已经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下,掌下的肌肉立刻绷紧,却更牢地贴住他的掌心,好似在主动讨好邀请。
&esp;&esp;腰肢劲瘦紧实,窄窄的一截,两边小窝恰到好处地能承接点什么。
&esp;&esp;徐知昼伏下身,声音温柔含笑,“你明明觉得很舒服。”
&esp;&esp;“是很舒服,”陈逍在这种事上很坦然,“就是……嘶,”徐知昼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下,他刚强迫自己放松又立马绷紧,“好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唔,慎徽,轻点弄。”他略略偏头,眼尾泛着薄薄的红。
&esp;&esp;徐知昼手上瞬间失了力道,不过几秒,陈逍就受不住地弹了下,肩胛骨一个劲儿地往他掌中送。
&esp;&esp;徐大人毫不客气地笑纳,顺势按住。
&esp;&esp;这动作本该极暧昧,可——“救命啊,杀人了,朝廷命官草菅人命了!”陈逍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很快就发现,连能叫出声都是一种奢侈,徐知昼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那么大的劲儿!
&esp;&esp;都怪徐知昼那张清贵的文臣脸太有欺骗性,叫人总忘记他能轻而易举地拉开十石硬弓,他也将陈逍当成了弓。
&esp;&esp;一般地拉直,上油,摩挲,只不过更精细。
&esp;&esp;长长的眼睫垂下去,压住内里疯狂翻涌的情绪。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陈逍软塌塌地伏在床上,后背上红痕交错,乱梅相叠,散落在雪中,亵衣没完全褪下,后背全然露着,衣料却在心口处堆叠。【注此处只是外貌描写。】
&esp;&esp;徐知昼贴心帮他把衣服拽上去。
&esp;&esp;指尖轻轻地刮过陈逍的颈,他颤了颤,却无力反抗。
&esp;&esp;徐知昼缓而无声地喘了口气。
&esp;&esp;陈逍的体力条被徐大人揉得七上八下,但结束后他通体舒畅酥麻,竟然又涨了十点,陈逍大为惊叹,拧了拧脖子,不再是刚刚那种脑袋快掉下来的沉重感,他一把拉住徐知昼的手,由衷道:“多谢你,慎徽。”
&esp;&esp;徐知昼弯起眼,万分真挚,“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若你需要,便随时唤我。”
&esp;&esp;似是怕陈逍不好意思,他又道:“我说真的,阿逍,一定记得去找我。”
&esp;&esp;而非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esp;&esp;陈逍十分感动,他本意是想今夜和徐大人喝酒长谈,奈何天将破晓,二人都折腾了一整天,白日还有要事,便各自去休息。
&esp;&esp;临睡前陈逍检查了一下设置,旋即有些疑惑地睁大眼睛。
&esp;&esp;嗯?
&esp;&esp;他的感官屏蔽指数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百分之五十,陈逍了然,难怪刚才他身体那般敏感,他还以为是全息设备漏电了。
&esp;&esp;陈逍把光标拽上去,而后才一掀被子,沉沉入梦。
&esp;&esp;……
&esp;&esp;正午,帝驾回鸾。
&esp;&esp;一切几乎无甚变化,最大的区别在于陈逍来时和他老爹武英侯挤一个马车,回去则必须得骑马,虽然没有正式任命,但消息传得飞快,随行官员皆知他就是新禁军统领,新任武官不骑马随驾,回去言官就得参他一本。
&esp;&esp;他的威望已经无线趋近于零,实在没必要再雪上加霜一番。
&esp;&esp;陈逍与玉辂相距甚近,自然也与陈止、花有清打了照面。
&esp;&esp;不知为何为何花将军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三分憧憬,三分叹息,还有九十四分怜惜。
&esp;&esp;陈逍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毫无异样啊。
&esp;&esp;看得花有清怜惜之心愈发重,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过陈逍后颈时,花有清的双眼猛地瞪大了。
&esp;&esp;那,那是!
&esp;&esp;花有清来不及细想,只觉脑袋一阵过热的滚烫,他伸手,一把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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