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师弟言,和老板聊得那叫一个开心,直接在这家店给何时节一整个冬日的冬装都给备好了。
何时节受不了,质问道:“你这么爱买怎么不给自己买呢?”
谁知司缙云听到话反而挑眉轻笑:“阿弟也想给哥哥买衣服了?”
老板一听还能开单,嘴都笑得合不拢了:“二位感情真好!公子您身材高挑,必然穿什么都好看!”
司缙云不语,只是点了点何时节的额头。
“那辛苦你替我挑新衣了,阿弟。”
何时节:“……”
苍了天了,他原本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不过司缙云这个身材确实穿啥都好看。
最终两人皆是满载而归。
“师弟,我们启程往京城去吧?”司缙云现在的心情很好。
出成衣铺时又换了一身新行头的何时节:“……行。”
云州1
不得不夸赞司缙云是一位很不错的向导,在青云山时何时节完全想象不出这人这么会游山玩水。
他们白天一边赶路一边玩儿,因为不赶时间走的也都是城里的官道,所以一路上也不缺吃不缺喝,客栈要住最好的房,当地的美食也一定要品。
有的时候碰到了喜欢的地方,多停留几日也无妨。
何时节也会担心他们俩如果长时间不接任务,会不会被责怪。司缙云听到何时节的这种担忧后却有些惊讶。
“师弟,接任务只是我们历练的一个过程,它并不是我们必须时时刻刻都要做的一件事。”
司缙云不知道为什么五师弟修炼马马虎虎,在这种地方又开始勤奋。
“历练是一种历练,我们游山玩水何尝又不是一种历练呢?你没必要这么担心这些。”
司缙云故意放软的声音温温柔柔,听完后何时节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率先一步得到了飞升。
后来想了有两三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又陷入了任务怪圈。
曾经的何时节就像是齿轮一样,一直都不停地在运转。
在刚毕业时,何时节也会因为完成了一项繁重的工作任务而内心充实。只是后来随着工作强度越来越大、任务数量越来越多,他能感受到的只剩下疲惫。
时间久了,何时节就像是不停地在拉磨的驴一样,即使松开了脖子上的绳子,也依旧原地打转。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不接任务后,就逐渐开始递增的焦虑一般,不断侵蚀着何时节。
司缙云也是后来才告诉何时节:“师弟,放宽心,师父对我们的历练要求很低的。不作恶、不犯法、不死在外面就行。”
正在伤心的拉磨小驴何时节:“……”
那要求真的是非常非常低了。
经司缙云这么一打岔,何时节彻底放下心,跟着司缙云一块儿疯玩了起来。正巧二人现在新到的地方有个大湖泊,两人便直接租了艘船,泛舟湖上。
何时节还没坐过这种古朴的小船,整个人兴奋得不行,站在船头伸着头四处看。
湖上游船众多,远处一金碧辉煌、挂满彩灯的大船最为吸睛。它缓缓驶入眼前,何时节忍不住开始打量。
这尺寸、这风格,估计造价不菲呢。
他好奇道:“这是个什么船?”
司缙云屈膝坐在庐中,悠闲地看着湖景:“我说租个大点儿的船,你非说喜欢小船的情调。怎么,现在是又馋人家的大船了?”
何时节气愤地朝着司缙云撒了捧水:“我只是纯好奇而已!”
那大船看起来确实很奢华,但是不符合何时节对湖泊的场景联想。
何时节心想:
试问哪个内陆的孩子不想坐在古朴的小船上,体验一下江南水乡的美好?坐大船就没那个味儿了好吧。
划船的老翁则尽责地解答着客人的疑惑:“那是我们云州最出名的画舫,叫金玉楼呢,是红鸢坊花重金造的船。听闻船上的侍者都是红鸢坊里顶美的公子和小姐,能登上这艘船的也都是些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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