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红:“你也坑了我好几万——”
郁森打断,又问一遍:“算恋爱吗?”
“……算。”柏想闭了下眼,声音哑了许多。
郁森松开他的手,轻轻地把镯子捋回去:“你说的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柏想眉眼间浮现出了些许疲倦:“为什么要问这个?”
郁森看着他。
“都分手了,不是应该断干净吗?”柏想轻声说,“还纠结之前的事情做什么?”
郁森像是忘了自己讨厌纠缠不清的关系,自顾自地说:“看来是分手之前。”
柏想:“……”
郁森扯了下嘴角:“我还以为你分手之后才得出自己喜欢我的结论呢。”
柏想无言片刻:“我没那么……”
蠢?迟钝?
总之意识到自己对郁森心动了,并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别墅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
郁森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柏想说:“黎拓给我点的早餐。”
郁森点点头,下了床:“以前一晚都睡不了几个小时,现在都得靠闹铃叫醒?”
没等柏想想好回答,郁森已经走出了房间,两分钟后,房间里出现了浓郁的饭香,郁森拖来一张椅子到床边,大快朵颐本属于柏想的早餐。
“……你昨晚没吃?”柏想问。
“吃了。”郁森抬眼,“你不是喂了一支镇定剂吗?”
柏想不吭声了。
郁森一滴都没给柏想留,粥和豆浆吃得干干净净,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柏想安静地待在床上,视线垂在柔软的褥子上,偶尔看一眼郁森的脸,没有丝毫的挣扎或反抗。
郁森扔掉饭后垃圾,拿着一把剪刀回来的时候,柏想还是一样的姿势,面对他手里的利器也只是抬了下眼。
郁森问:“不怕我伤害你,却怕我要回镯子?”
柏想微微偏了下头。
之前真情掺假意的时候,柏想完全不介意郁森脑补自己有多深爱他,可如今被剥开假面,哪怕流露出一点点的真心都莫名不自在。
直到剪刀贴向皮肤,柏想才出声:“你干什么?”
郁森说:“干死你。”
奈何说这话的人是郁森,柏想实在恐慌不起来。
甚至觉得接下来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郁森剪开柏想的睡裤,接着是套头款式的上衣。
柏想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他计划的走向,应该阻止,可身体却疲懒地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说话,就静静看着郁森剪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躯体。
郁森渐渐屏住了呼吸。
不过他还是坚持扒掉所有布料,让柏想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示在眼前,才开始由上及下地巡视。
脖子上不用说,郁森早就看见了。
接着是锁骨下方,两道同样浅淡的疤痕。
腰腹处的最为严重,看得出缝针的痕迹,就连曾经郁森最喜欢把握的大|腿,都多了一条狭长的刀疤。
郁森指尖掐进了掌心,心里涌出了浓郁的后悔。
前几天看到柏想卧室的那摊血时,就该把人扒光探个究竟,而不是放人回家等到现在……
伤都快痊愈了。
郁森看完,轻手轻脚地给柏想盖上了被子,没让他一直裸着: “谁弄的?”
柏想不吱声。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没有逼问,深吸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你说的对,分手后我又在酒店住了三天,的确是在等你找我解释。”
柏想喉咙有些发堵。
“我想不明白。”郁森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未免太豁得出去了,你又不是什么滥/交成性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
也许之前和你吐露的那些过往,那些“心理阴影”也都是骗你的呢。
傻子。
也许我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呢。
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柏想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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