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在前,父亲依旧变着法子不肯妥协,不肯改立世子。
&esp;&esp;父亲果真不知他醉酒是什么样么?果真不知他酒量如何么?果真以为他能做出酒后□□的事么?
&esp;&esp;为何要如此待他?
&esp;&esp;他不够优秀么,他自幼刻苦用功,作诗作文,骑射演武,样样都要争先,不过就是想和旁的孩童一样,得父亲一句夸赞。
&esp;&esp;五年前两王之乱,圣上召父亲挂帅,父亲突然病倒,他请命代父出征,拼了命打了胜仗回来,班师回朝前,他就给父亲传了捷报,父亲没有回信,也没有同圣上和百官去城门口迎他凯旋,便是回到家中,父亲仍是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
&esp;&esp;桓安想不通,自己哪里比不过桓宸。
&esp;&esp;莫非果真如俗语所云,有继母便有继父。
&esp;&esp;父亲就那么想要把爵位给桓宸?
&esp;&esp;他偏要争一争,且看桓宸有多大本事,能不能争得过他。
&esp;&esp;“二叔,我常陪你喝酒,你该清楚我的酒量,也知我酒醉是何模样,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事么?”桓安看向二叔父这样问道。
&esp;&esp;桓垚也看不明白长兄为何不喜这个名满帝京、贤良方正的侄子,但叫他说,他打死也不信桓安会是酒醉□□之人。
&esp;&esp;“不会。”桓垚连连摆手,“我不信。”
&esp;&esp;桓安又看向三叔父,桓霆亦摆手:“我也不信。”
&esp;&esp;桓安看向定国公:“父亲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esp;&esp;定国公迎着他的目光,对峙片刻,垂睫敛目,端了台盏饮茶,慢悠悠道:“我只信证据。”
&esp;&esp;话落,又抬眼看向桓安身旁的徽宜,却是对着桓安说道:“阖府都知,你这妻子柔顺敦厚,温良恭谨,你果真清白无辜,她还会陷害你不成?”
&esp;&esp;桓安心底冷笑了声,又是这套和三年前一样的说辞,让沈氏的内侄女来给她作证。
&esp;&esp;父亲愿意相信小沈氏的品行,愿意相信她温良恭谨,柔顺敦厚,不会撒谎骗人,却不愿意相信他亲生的儿子清白无辜。
&esp;&esp;罢了,左右小沈氏而今对他大行怀柔之道,那便趁此机会,捅破这道雕花的窗户纸吧。
&esp;&esp;她若还像三年前一样装柔弱可怜,那就再别做什么想和他永以为好的虚伪模样了。
&esp;&esp;他也不必再费时费力应付这些虚伪。
&esp;&esp;桓安遂也看向徽宜,目色沉重,好似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良知之上,“当初,我果真是醉酒,还是旁的模样,你可愿如实说?”
&esp;&esp;徽宜怔怔地看着桓安的眼睛。
&esp;&esp;此间三年,她不止一次做梦,梦见桓安身姿清正、端方有礼地望着她,就是问这句话。
&esp;&esp;问她,他果真是醉酒强要了她么?
&esp;&esp;这回桓安归家,她其实一直都在等着桓安问出这句话,她已经想好了,他果真问,她就告诉他,他没有醉酒强来,是她愿意的,她要告诉他,她对他钦慕已久,那回着实动了私心想要嫁他。
&esp;&esp;她知道自己再不可能遇到那样好的机会了,桓安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地闯进了一个房中,一个妓子鬼鬼祟祟地在寻他,她先妓子一步进了房间,闩上了房门,那妓子寻人无果,概也不敢声张,悄悄走了。
&esp;&esp;后来的事,桓安是药性驱使,她却是心甘情愿。
&esp;&esp;她一直都想告诉他,他的确遭了算计,但这算计里,原本没有她,是她自己撞上了,主动参与进来的。
&esp;&esp;在这桩事情里,她不是姑母和表哥的棋子,她没有与他们串通。
&esp;&esp;她无数次想过,只要他问,她一定如实告诉他。
&esp;&esp;可她没想过,他是在如今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问她。
&esp;&esp;她要怎么答复他?
&esp;&esp;像姑母告诫她的那般,还做三年前沉默不语、自由心证状么?
&esp;&esp;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三番两次地任由桓安被冤枉、任由他背着酒醉·淫·乱的耻辱?
&esp;&esp;他明明是那样端方清正的,一个良人啊。
&esp;&esp;若她说了实话呢,若她告诉公爹和诸位叔父婶娘,彼时桓安中药,还被一个妓子跟踪呢?
&esp;&esp;他们一定会立即猜疑到姑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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