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桓安却道:“我不爱喝茶,拿回去吧。”
&esp;&esp;“我爱喝呀,再说了,送都送来了,哪有送回去的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瞧不上呢。”
&esp;&esp;赵王说着,就示意那来送茶的家仆快走。
&esp;&esp;“我问你,你是不是果真对那位沈夫人余情未了?”赵王凑到桓安身旁,忽而这样郑重问道。
&esp;&esp;见桓安又是肃然看他,一副不胜其烦的模样,赵王先声夺人辩说:“你别不承认,你在登州时为何去寻她?还和她在那艘船上待了那么久,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她换过衣裳了,她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穿的不是一身衣裳!”
&esp;&esp;啪!桓安拍案而起。
&esp;&esp;赵王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他,却还是梗着脖子说:“你恼什么,你行得正坐得端,还怕我说说不成?再说了,我不是也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穿你们吗?你别忘了,她是有婚约的人,她马上要成婚了,若是因为你的缘故,那个陆恒不要她了,你过意得去?”
&esp;&esp;桓安冷道:“你旁的心思没有,那会儿倒眼尖,还留意着她开始穿了什么衣裳,后来换了什么衣裳。”
&esp;&esp;徽宜带的两身衣裳颜色、式样很是相近,若不是桓安知晓她换了衣裳,是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事的,不曾想,赵王倒是心细。
&esp;&esp;“黎信,你对旁的女郎动什么心思,我不会干预,但是,你不可能纳她为妃,所以,也不要去招惹她。”
&esp;&esp;桓安早就想对赵王警告这句话了。
&esp;&esp;赵王听罢,气得好笑,“用你来教训我?我很清楚该喜欢谁不该喜欢谁,我又不像你,明明都和离了,还巴巴地冒着风雨去找人!”
&esp;&esp;“我去找她,只是想确保她安然无恙,并无其他心思。”桓安负手而立,一副坦坦荡荡,无心可猜的模样。
&esp;&esp;“是吗?那你第一回去,确保她安全了吧,为何第二回还要去?”
&esp;&esp;赵王又想起一桩证据来,“你不止去找她,还把我买的点心给她吃了,这也是为了确保她安然无恙?”
&esp;&esp;“是。”桓安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半点心虚地看着赵王说道:“此去登州,是为公干,她随我完好无损地去,我自然得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那点心不过是救急之物。”
&esp;&esp;赵王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想了想,说道:“当时那个掌事也在船上,你怎么不去解救那掌事,只管去救沈夫人?”
&esp;&esp;桓安面色一滞。
&esp;&esp;赵王乘胜追击,不给他思虑的时间,催促道:“你倒是说啊,为何?”
&esp;&esp;“那掌事毕竟是男人,当有自保的能力,不似女郎无力自保。”桓安依旧回答得坦荡。
&esp;&esp;赵王一时无言以对,想了想,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了,只把茶叶收起来就要拿走,被桓安扯住匣子不给他。
&esp;&esp;“干什么?”赵王道:“你不是不爱喝茶,送我也不行,你还吃了我的点心呢?”
&esp;&esp;“点心,改日还你,但是这茶名贵,不能给你。”桓安稍一用力就把匣子抢了过来,拎着进了房内。
&esp;&esp;“小气!”赵王嘟囔一句,也走了。
&esp;&esp;桓安叫了林伽来,命他把茶叶送回去。
&esp;&esp;他确实不喜欢饮茶,圣上赐下的贡茶,他多是送了祖母或者旁人。
&esp;&esp;这茶叶自是名贵,但他不喜。
&esp;&esp;女郎曾经不是对他了如指掌么,她明明知道什么东西最合他的心意。
&esp;&esp;冬日的长安,她都能想方设法买到松江鲈给他做鱼羹,而今是在明州,春末夏初,那松江鲈总比顾渚紫笋要容易寻到吧。
&esp;&esp;果真要谢他,两条鱼就够了,何需如此贵重的东西?
&esp;&esp;过了会儿,林伽回来了,手里依旧提着一个匣子。
&esp;&esp;“郎主,沈夫人说,这是蒙顶石花,叫您尝尝,说不定会喜欢。”
&esp;&esp;还是茶,比顾渚紫笋更为名贵的茶。
&esp;&esp;大概是沈徽华安排的吧,才会一次比一次名贵,却根本不知他的喜好和习惯。
&esp;&esp;“哪个沈夫人?”桓安随口一问。
&esp;&esp;“就是曾经的夫人,沈夫人啊。”林伽说。
&esp;&esp;桓安目光一滞,再次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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