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吟吟看向萧景安:“更是多谢您,让我拥有这般多自己喜欢颜色的锦袍。”
他说完,又忙道:“你放心,这些颜色的衣裳,我穿上时,断不会出现您的面前,伤了您的眼。”
【呵呵,今日一过,我们永远不见咯!】
原来刚刚裴颜叫的那一声“八王”是有预谋的。
是为了给店老板听的。
店老板这种奸商,不会少坑萧景安的钱两。
最重要的,还趋炎附势的给他选了这身,萧景安喜欢的颜色,他前世穿厌了色的衣裳。
自是要小小给他个教训。
让他破破财。
当然自己也要占些便宜。
挑选自己喜爱颜色的衣裳。
此刻,裴颜心情大好,笑眯眯地与萧景安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萧景安气郁的瞥他一眼,起身离开了。
裴颜捧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上好锦袍,愉悦的跟了出去。
某人之所以喜欢大红大绿,花红柳绿的衣裳,是因其自幼受喜好红红绿绿的裴母的熏陶所致。
朱红墙内,晨曦初现,卯时悠扬的晨钟响起,回荡在整个国子监当中。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国子监正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芒。
裴颜走在国子监中,少年时在国子监读书时的回忆,如走马灯般的在脑中拂过。
此刻,国子监祭酒过来迎接萧景安。
“臣拜见八王。”
萧景安目光瞥去裴颜,也不废话:“裴颜,是我信中所荐之人。”
祭酒客气道:“臣定当多加照顾他。”
“不必。”
萧景安垂眸整理着袖口。
“不用看我的面子。”
裴颜扭头,狐疑地看他。
【这损货是来做什么的!】
【特意过来,说要交代祭酒些话,就是交代这一句王八语?】
萧景安低垂着眼睫,裴颜看不清此刻他的神色。
祭酒依然对萧景安一副客客气气:“您若是没什么吩咐,臣便将裴颜送去课堂了?”
“好。”
祭酒又问:“您要一同去吗?”
“不去。”
祭酒脸上始终挂着恭敬的笑意:“臣派人请您去内室先喝杯茶。”
“没时间。”
裴颜在一旁悄然挑眉撇嘴。
【惜字如金。那就赶快土豆搬家吧,永远不见。】
萧景安没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随后祭酒把裴颜带到教室门前,人便离开了。
显然是听了萧景安的话,没有对裴颜有特殊照顾。
裴颜轻轻呼出一口气来,旋即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朝着那扇雕刻着精美纹饰的红木门板叩去。
室内不仅有给小爹下毒之人,还有那卑鄙小人林相,更有常常欺凌小爹、仗着其无父可依的左祁,最后还有……
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裴颜没有继续想下去。
站在门前,等着里面的人,开口让他进去。
但里面的人半晌,都没有做言。
课堂上,仍旧正常讲着课。
裴颜摇头叹笑。
夫子还是那般的不解人情。
裴颜与裴羽宁父子二人,在国子监就读时,夫子皆为同一人。
此人向来不通人情世故,也不会阿谀奉承,其脾气更是又臭又硬。
上课时即便祭酒敲门,都不会主动让人进来。
不过,此人倒是很有能力,每次科举,考上三甲的人中,都至少占一名他的学生。
而裴颜也猜到他不会做言开门,只是出于一个文人的礼貌,敲了门。
此刻,裴颜转身带着几丝慵懒,靠在了走廊的墙面上,等着放班。
与此同时,萧景安坐在对面的屋脊上,透过天窗,深邃的视线静静地落在裴颜的身上。
裴颜站了片刻,低眸瞅去身上的衣裳。
“我这是向‘强权’低了头,穿了这身白衣。”
对面,萧景安视线定格在裴颜轻轻开合的红润唇瓣上。
盛东就蹲在裴颜头上的屋顶之上,人已经悄然将一片琉璃瓦掀开,把耳朵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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