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着话,春桃进来上茶。
她先为萧景安添了茶水,紧接着又为裴颜倒一杯:“裴公子请喝茶。”
萧景安视线掠过春桃脸上那一抹绯红,落在裴颜的身上。
裴颜神色温润,一双明澈潋滟的水杏凤眸带着礼貌的笑意,接过春桃送过来的茶盏:“多谢春桃。”
他伸手去接茶盏时,腕间云袖,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小臂,但最惹人眼的是那一朵粉色的桃花印记。
萧景安视线定在那朵桃花上的同时,粉桃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并且她唇瓣开合,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真好看,就像一朵真的似的。”
裴颜和她距离很近,自然听到了她所言。
他长睫微垂,看去手腕上的桃花, 笑意盈盈的也说了一句什么。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太小,然萧景安猜想,裴颜应该像一个风流的浪子,调戏了春桃,让春桃的脸蛋越发绯红。
可实际,裴颜只说了一句“这是我家娘子给我印上的定情之物”。
他看出春桃对自己的心思,可他心如止水,不想让春桃在他身上白白浪费心思,便如此说了,来打消她的心思。
春药脸越发红,是羞恼自己太自作多情。
可看在萧景安眼中却是又一副景象。
春桃走后,萧景安言道:“你倒是风流,处处留香。”
裴颜想起眼前的色胚对他小爹的心思,不由说道:“君子坦荡荡,色而不欲。”
萧景安漫不经心地冷笑,眉眼露出讥诮:“是你没有遇见真正起色欲之人罢了。”
裴颜不想因此事开罪眼前之人。
便附和的笑道:“您说的对,朱砂未成心头血,鹤顶未化蚀骨毒,许是未逢真劫数,情浓辄生欲念来。”
萧景安没接裴颜的话,只是默然重复:"情浓辄生欲念来。”
他似乎并不认同裴颜的说法。
自古帝王多薄情,情可以没有,欲念却能随时而起。
萧景安视线定在文案画纸上那一支桃花上。
他用墨笔将十几朵桃花,勾画成一支宛若盛开在三月的桃花。
三月是万物复苏时节,一切都充满生机,雄壮而起。
裴颜不想继续这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话题。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方才,我所求您之事,我想即便不用我求,你的子民有危险,你也会出手相救。”
“子民!”萧景安指尖灵活的转动那只飞镖,慵然挑唇:“我若成帝王,定要你来做臣子,不枉你一番谄媚。”
他不等裴颜说话,又道:“裴羽宁是裴冥的遗孤,我自当加以照顾,只是出于你之口,我需要你付出一些。”
裴颜黄莲般一笑:“您就这般看我不顺眼,非要难为我一番?”
【昏君这是在欺负人。】
【前世他可不这般。】
【这一世我重生后,他怎么变的这般恶劣。】
“啪嗒”,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
裴颜寻声望了过去。
逮个正着,避是避不开了
是刚刚在萧景安手中把玩的那只飞镖,掉在了地上。
裴颜转眸看向萧景安。
他静静的坐在玉椅上。
丝毫没有要弯身,去捡那只飞镖的意思。
【昏君这是想让我捡。】
裴颜想着,已经走了过来,俯下身去,伸出白皙的手,去捡地上的飞镖。
“嘶……”
面前青年忽然抽了一口气。
萧景安从惊然中回神,垂眸看了过去。
裴颜的手指,不慎被锋利刀刃割破。
他忙将手指含在嘴中。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捏着飞镖,放到萧景安身前的文案上。
本欲打算要离开,然在瞥见文案上铺的纸张上所绘的那一支桃花时,瞳孔猛地一缩。
旋即有些错愕的抬头。
萧景安伸手拿起那把飞镖,慢悠悠的说:“你用这种目光看我做什么?”
裴颜赶忙敛去神色,垂落眼帘。
语气中带着些许敬意:“您此幅画作,实在太美,仿若脱纸而出,震惊到我了。”
【的确是震惊到我了,前世他也作了同样一幅画作,并且……】
萧景安视线从画
耽美小说